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二十四章 药里藏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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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四章 药里藏针 (第4/5页)



    她今日只穿一件素sE长衣,长发简单挽起,看起来没有半分攻击X。

    可她站到药匣前时,伙计却莫名不敢再敷衍。

    “回春堂替侯府送药,账票却不随货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若药材短缺,或银钱对不上,将来算谁的?”

    伙计额上渗出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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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顾姑娘稍等,小人回去取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长风走进来,将一张折好的纸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账票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伙计脸sE骤变。

    那正是潘文远在茶寮写下的支领票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这张并非原件。

    而是长风让暗差在回春堂后巷截住送账伙计,趁药铺掌柜核验时拓下的副本。

    纸上的内容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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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温未曦展开。

    上面所列药材,与她的假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连桑寄生一钱七分、青盐三分另包都没有改。

    支项写的是谢府西库春祭香药。

    经手人一栏,落着侯府采买管事马成的私押。

    核准人下方,则是谢府账房潘文远的名字。

    青黛倒x1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姑娘,真的钓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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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将上午那张假方放在左侧,又把支领票副本放在右侧。

    两张纸上,连药材顺序都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一张从听雪递出去。

    另一张绕过回春堂、侯府采买房,最后落进谢府西库账。

    这条线终于从暗处露出了全貌。

    回春堂伙计脸sE惨白,转身便想走。

    长风挡在门前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走了?”

    伙计双腿一软。

    “小人只是替铺里送药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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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是谁让回春堂断续断?”

    伙计嘴唇发颤。

    “真、真是药路不通……”

    温未曦拿起药匣中一包续断。

    “药路不通,侯府却有新货。”

    “血竭价高,马成不敢走侯府账,谢府便替他从西库支银。”

    “回春堂何时成了谢府与侯府之间的暗账口?”

    伙计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小人只是听掌柜吩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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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掌柜听谁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、是卢mama先来传话。后来又有谢府账房的人送了银子,说只要有青衣婢nV来抓续断,便先说断货,再将方子抄下来送去侯府采买房。”

    青黛脸sE发冷。

    “药呢?谁让你们换的?”

    伙计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马管事送来一包药引,说每剂只掺一点。掌柜问过会不会Si人,马管事说不会,只是让药X慢些,让用药的人再回来问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的目光落在那七包药上。

    “掺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伙计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“小人不知道。那东西已经磨碎,掌柜亲自分进药包,小人没有碰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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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风问:“要不要带回大理寺?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伙计。

    现在把人送去大理寺,回春堂、马成与谢府都会立刻警觉。

    她虽然拿到了账票,却还不知道药包中到底掺了什么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药,是为了试探,还是已经带了别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先把人关进西厢。”

    她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打,也不要让他与外面传话。”

    长风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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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伙计被带走后,院中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暮sE渐深。

    药匣里的七包药,一包包整齐摆着,看起来与寻常调养药没有任何分别。

    青黛低声问:“姑娘,要请沈大夫吗?”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“从后门走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又看向顾婶。

    “取一个从未煎过药的新砂锅。”

    顾婶连忙应下。

    青黛道:“不是说不试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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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入口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把第一包药拆开,将每一味药材分拣出来。

    “只煎一剂,看药渣。”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沈大夫到了听雪。

    他还是从前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,进门后先洗手,再逐味查看桌上分好的药材。

    “续断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杜仲、白芍、当归也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拈起血竭闻了闻。

    “成sE算不上上等,但也不是假货。”

    青黛急道:“那伙计明明说掺了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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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大夫看向已经煎好的砂锅。

    “药粉混在切片里,未煎之前未必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顾婶将药汤倒掉,只留下锅底药渣。

    苦涩药气在屋中散开。

    温未曦戴上薄布手套,用竹箸将药渣一层层拨开。

    煎过之后,药材颜sE都深了。

    续断与杜仲变得发黑,当归软烂,白芍边缘发白。

    起初没有异样。

    直到她在锅底拨出一小截黑褐sE的细根。

    那东西只有半指长,外皮发皱,切面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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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夹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大夫接过,先看切面,又放到鼻下闻了闻。

    他的神sE忽然变了。

    “另取一碗清水。”

    青黛立即端来。

    沈大夫将那截细根浸入水中,用银针轻轻刮开外皮。

    水面很快浮起一层极淡的油光。

    油光里散出一种被药气压住的甜香。

    不是血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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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是当归。

    更像某种香料被酒浸过后留下的气味。

    沈大夫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温未曦问:“有毒?”

    “不是寻常毒物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大夫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他重新翻看温未曦写的假方。

    “方子里没有零陵香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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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没有麝酒Pa0制之物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大夫看着碗中那一小截细根,声音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零陵香根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可入香,也可入药,少量并不致命。可这一截先用麝酒浸过,又以紫草汁反复蒸晒,已经不是寻常零陵香了。”

    青黛听得脸sE发白。

    “会怎样?”

    沈大夫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旧时有些内宅,为防婢妾有孕,会在调养药里夹一种所谓的‘锁g0ng引’。”

    “零陵香根经麝酒Pa0制,便是其中常用的一味药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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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偶尔服一次,未必立刻见出症状。可若月月掺入,久则经水紊乱、腹冷血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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