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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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(第2/5页)

 “何时才算稳定?”

    “陈大夫会说。”

    “若三个月以后仍旧不稳?”

    “那便继续养。”

    “若直到生产都不能劳神?”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说,那便一直停到孩子出生?”

    “孩子b这些账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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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落下,屋中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红月原本在外间整理药材。

    听见这一句,悄悄退到了廊下。

    温未曦手指停在账页上。

    “孩子重要。”

    她道:“所以我按时喝药,不再出门,也不熬夜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仍然要查账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交给我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不懂药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请懂药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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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懂药的人未必懂侯府内院账。”

    “再找懂账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温未曦问:“让一个人看药材,一个人看银钱,再由第三个人告诉我他们得出的结论?”

    “至少你不需要亲自劳累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不会知道哪一笔看似无关的净布支出,与我当月的月信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知道哪一次厨房支取红糖后,药铺便立刻改了药量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只有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将账本按住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说给他们听。”

    “七年的事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我一件件回忆,再由别人转述,难道便不费心神?”

    “未曦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想让我停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他按在账本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进门以后,没有问我今天准备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问我怎样既能保胎又能继续整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第一反应,是将账合上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缓缓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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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却还是要这样?”

    “因为怕不能替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替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你方才已经决定今日不看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沉默了。

    窗外风吹动竹帘。

    一线日光落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温未曦合上手中的笔。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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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要护的是我,还是你以为的我?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的我,应该躺在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查。”

    “等着你回来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在胎象不稳时,你应该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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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已经在休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我不出门,不见陌生人,每日看账不超过两刻钟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仍觉得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在你眼里,只要我还在做自己的事,便不算真正安稳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才算?”

    崔宴辞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要护的,是一个安静、柔弱、不会走出你安排的院子的nV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会冒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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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犯错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做任何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未觉得你柔弱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不柔弱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所以你才总想让我变得安全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再安静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少知道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少做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你便觉得护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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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抬手按在小腹上。

    “如今有了孩子,你会更理直气壮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可以说,不是为了控制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了保护孩子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脸sE发白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拿孩子压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在拿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说孩子b账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的声音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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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要我继续查,你便觉得我不重视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不听你的安排,便是拿孩子冒险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所有选择看似仍在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只能选你认为正确的那一条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站在桌边。

    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青词Si的那一夜。

    自己看见温未曦收拾好的包袱,第一反应便是关门。

    如今他没有关门。

    却仍旧本能地想收走她手中的账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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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形式不同。

    根源却一样。

    只要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便能安心。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他终于问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先问我准备怎么查。”

    “而不是先让我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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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将方才合上的药账重新推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准备怎么查?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立即翻开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要听?”

    “听。”

    “听完若觉得危险呢?”

    “与你商议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命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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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这才重新打开账本。

    “七年药账不是一条线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有四条。”

    她将四本册子依次摊开。

    “药铺抓药。”

    “针线房送净布。”

    “厨房支取红糖与老姜。”

    “香料房向听雪送熏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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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皱眉。

    “熏香也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指向第三年的一笔。

    “我服旧药的前两年,药量每月只调整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年以后,每逢你在听雪留宿超过三日,香料房便会多送一匣安神香。”

    “随后一个月,药方里的活血药便加重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脸sE渐沉。

    “香料房在替人记录我留宿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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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可能香中另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青黛以前总说,谢含章送来的香太甜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,多数没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若香也有损身之物,对方会发现我并未按预想伤得那么重。”

    “于是只能在药里加量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翻到她标出的几个月份。

    第四年春,他奉旨离京两月。

    那两个月,药量骤减。

    第五年冬,他受伤后在听雪连住十七日。

    次月药量几乎加重一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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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次变化,都与他的出入相连。

    “她知道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。

    “谢含章知道我何时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只知道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她根据你来得多不多,决定要给我喝多少药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指节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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