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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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(第1/3页)

    崔氏冬祭当日,听雪别院没有开正门。

    昨夜的雪积了半尺。

    院门外的车辙早已被新雪盖住,仿佛寅时离开的那辆马车从未出现。

    温未曦醒来时,窗灯已经熄了。

    崔宴辞修补过的灯罩挂在原处。

    白纸上的红梅被清晨天光照得很淡。

    桌上那碗长寿面却还在。

    汤水凝了一层薄油。

    粗细不一的面条泡得发胀,碎掉的荷包蛋沉在碗底。

    红月进门看见,伸手便要收走。

    “先放着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。

    红月停下。

    “已经不能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舍不得?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那碗面一眼。

    “只是今日不想动。”

    红月将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她今日格外小心。

    走路轻。

    放药碗也轻。

    仿佛声音大一点,便会惊动温未曦腹中尚未稳固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侯府祭祖要到几时?”

    温未曦问。

    “听说午时之前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说结束便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月将保胎药推近。

    “药不烫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端起来。

    刚喝一口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车轮声。

    不是崔宴辞的马车。

    车前铜铃清脆。

    一连响了三次。

    红月脸sE微变。

    侯府内院不同身份的车驾,铜铃数量各有规矩。

    两声是管事嬷嬷。

    三声是侯府nV主人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来了?”

    红月放下药盘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铜铃声停下后,顾婶快步从前院进来。

    她神情b昨日看见召脉帖子时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侯夫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温未曦握着药碗的手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在祭祖?”

    “冬祭刚结束。”

    顾婶道:“侯爷被宗亲留在前堂议事,侯夫人从宗祠出来,没有回栖梧院,直接来了听雪。”

    “带了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高嬷嬷、两个nV使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寿安堂的余嬷嬷。”

    红月皱眉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的人也在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顾婶压低声音:“侯夫人穿着祭服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剩下的药喝完。

    “让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!”

    红月急道:“侯爷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他不在,她才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昨日才要骗姑娘入府诊脉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不会诊脉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空药碗放下。

    “她既然穿着祭服,还带着寿安堂的人,今日要说的便不是病。”

    “是孩子的名分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在前厅等候。

    她尚未换下侯夫人冬祭礼服。

    深青sE交领大袖,衣摆绣着金线云纹。

    发间簪着崔氏宗妇祭祀时才用的青玉凤钗。

    白雪落在她肩头。

    尚未来得及融化。

    从宗祠到听雪,她一路没有停。

    谢含章坐在正中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余嬷嬷坐在下首。

    高嬷嬷与两名nV使站在屏风旁。

    桌上还摆着一只红漆食盒。

    温未曦走进来时,谢含章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随后缓缓向下。

    停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没有掩饰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气sE不错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道。

    “看来旧药停得正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侯夫人今日来,不会只是看我的气sE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将手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
    “昨日的诊脉帖子被侯爷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若再请大夫,倒显得咄咄b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亲自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认定我有孕?”

    谢含章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并未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“可侯爷昨日烧帖,今日冬祭又心神不宁。”

    “主祭时险些将献酒的次序弄错。”

    “七年来,我从未见他这样怕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神情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“也许他只是担心我旧病复发。”

    “顾姑娘想继续瞒,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道:“我今日来,是给你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路?”

    “入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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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字落下,余嬷嬷端坐不动。

    仿佛这件事早已经过寿安堂的默许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侯夫人准备如何接我入府?”

    “静园已经清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从西侧角门进,不必经过栖梧院。”

    “院中配一名嬷嬷、四名nV使、两名粗使婆子。”

    “药材由侯府内库供应。”

    “太医每五日诊脉一次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说得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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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个安排都周全得挑不出错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身T受过损伤,听雪毕竟只是外宅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药库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稳婆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能随时入府的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你留在这里,对孩子并无好处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问:“我以什么身份入府?”

    谢含章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贵妾。”

    红月站在门边,脸sE一下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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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继续道:“不是寻常侍妾。”

    “入府便有院落。”

    “月例b照侧室。”

    “待孩子出生,若是男孩,可记入侯府族谱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nV孩,同样按侯府姑娘教养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已经足够宽厚。

    一个身份不明、出身罪眷、被侯爷藏在外面七年的nV子,能够入府为贵妾,已经是许多人眼中的恩典。

    温未曦却问:“孩子记在谁名下?”

    前厅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谢含章唇角的笑意没有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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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是侯府主母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所有庶出子nV,自然记在主母名下。”

    红月忍不住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顾婶立即拉住她。

    温未曦平静道:“也就是说,我生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却要称你为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礼法如此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道:“顾姑娘仍是生母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长大以后,自然知道你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“恩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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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母亲怀胎十月,冒着X命生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到你口中,只剩恩情?”

    谢含章淡淡道:“没有侯府名分,他连被人承认为崔家骨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外宅nV子所生的孩子,若不记在主母名下,日后如何入族谱?”

    “如何承袭家业?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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