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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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(第8/8页)

了?”

    “夹舱的木板太薄。”

    “听见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们能再见面吗?”

    崔宴辞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我会让长风找到沈顺。”

    “把他meimei一同救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我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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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有时人都活着,也未必能再走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倒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道:“总觉得只要护住X命,旁的都可以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,有些东西等不到以后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仍停在她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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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名分。”

    “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人愿不愿意继续等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隔了很久,她才说:“孩子不能等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旧婚也不能再拖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
    又很快放松。

    “明日我会再递和离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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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是因为孩子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提醒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这段婚姻早已该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因为谢含章涉嫌药案、杀婢与私通?”

    “罪由公堂定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:“和离是我对这段婚姻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否定他重新递出和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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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眼中有一点微光。

    他没有趁机要求她答应任何事。

    只替她将被角掖好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守在外间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陈大夫说夜里要有人知道你是否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红月在。”

    “她睡西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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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也可以睡西厢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顿住。

    温未曦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去。”

    “西厢没有多余的床。”

    “地上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靖安侯睡丫鬟房地上,明日便会成为京中最大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眼中的笑意淡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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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又是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也意识到了。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总有一日,不必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等你说总有一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看你明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走向外间。

    帘子落下之前,温未曦叫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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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宴辞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回头。

    “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的事,暂时不要让老夫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侯府旧部中可能有人从三十三仓出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孟远山说,被送进去的人会换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留下的旧部名册,未必每一个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神sE骤然沉下。

    “你怀疑常越?”

    “我不怀疑任何一个具T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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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三十三仓既能把船工变成账房,也能把梁王的人变成崔家旧部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孟远山已经说出了它真正的用途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步,便要查谁是被换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暗中查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帘边。

    温未曦又道:“还有沈顺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不要让他以为阿芙被我们抓了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,她自己选择暂时留在问心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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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不肯回来,也不要b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很在意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不像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像?”

    “他们没有侯爵、没有案卷,也没有人替他们安排退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可他们仍旧想活着走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道:“我们也会。”

    “先查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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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先结束旧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先让孩子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每一声都答得很轻。

    温未曦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去外间吧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放下帘子。

    屋中灯火渐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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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侯府栖梧院中,一盏灯却刚刚点亮。

    马嬷嬷被扣押后,谢含章失去了原来的传信人。

    可侯府后宅从来不只有一条线。

    负责给各院送洗衣草木灰的老妇跪在屏风外。

    低声道:“听雪今日没有取旧药。”

    “新药从城南抓的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坐在灯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方子?”

    “只听说有h芪、白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些补气养血的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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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指尖一顿。

    h芪。

    白术。

    这两味并不只用于保胎。

    可旧方骤停以后,突然换成温补之药,绝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“可有大夫进出?”

    “前几日有一个修窗木匠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靖安侯陪顾未出了门。”

    “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“南曲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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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妇道:“乘了一艘画舫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有孕之人,还敢上画舫?”

    老妇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“夫人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慢慢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月信册说二月初三已经见红。

    药铺却说旧药停用。

    如今又开始服温补之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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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究竟哪一样是真的?

    她不能再相信送进来的任何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药渣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只问抓了什么药。”

    “要看煎剩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老妇退下。

    谢含章拿起灯剪,将过长的灯芯剪断。

    火光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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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起青词Si前望向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也想起温未曦在正厅里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只要有一件事落到你身上,前面所有Si去的人都会回来找你。

    “想查西库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那便查吧。”

    二十四仓早已不存粮。

    三十三仓里,也从来没有真正的Si人。

    温未曦若当真沿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,很快便会发现一件连崔宴辞都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七年前被送进三十三仓的,不只有白鹭渡船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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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一个本该Si在边关的人。

    谢含章将灯剪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火光映在她眼中。

    “顾未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真的只是停药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这个孩子,来得便太不是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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