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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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(第2/8页)

    她一条条说完。

    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何必问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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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有问你能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我是在与你商议怎么去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被她堵得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拿起桌上的账单。

    “画舫由长风提前查。”

    “船夫换成侯府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又哪里不行?”

    “孟远山若看见陌生船夫,会立刻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原船夫留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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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长风藏在后船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画舫不能离岸超过二十丈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秦观澜带人在岸上接应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穿官服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她膝上的薄毯。

    “再带两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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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原以为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停了一下,才道:“一条便够。”

    “两条。”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船上Sh冷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两条就两条。”

    孟远山约见的地方在南曲河。

    这里原本是京中最热闹的画舫水道。

    每到夜间,河面灯火如昼。

    富家子弟饮酒听曲。

    商贾在船上谈生意。

    也有人借画舫掩人耳目,交换官府不愿看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自军粮案重审后,白鹭渡与谢府西库被盯得很紧。

    越是偏僻之处,越容易引人怀疑。

    反倒是这片夜夜笙歌的水面,最适合藏一个不敢露面的旧船吏。

    温未曦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sE衣裙。

    外面罩着宽大的灰sE斗篷。

    小腹仍旧平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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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崔宴辞却一路看了她六次。

    马车稍一颠簸,他便伸手扶住她。

    第三次时,温未曦终于道:“你若一直这样,别人一眼便能看出我身T有异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停在她手臂旁。

    “路不平。”

    “从听雪到这里,走的是京中最平的一条青石路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压到了一块碎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一直扶着?”

    “不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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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马车外传来人声。

    南曲河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她掀开帘角向外看。

    河岸两侧挂满彩灯。

    卖花、卖酒、卖糖人的摊贩挤在一处。

    年轻男nV结伴走过。

    有人停在桥头听曲。

    也有人在灯影下悄悄牵手。

    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妇人正在给丈夫整理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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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嘴上说她多事,却将刚剥好的栗子塞进她口中。

    他们的动作很寻常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温未曦放下帘子。

    崔宴辞顺着她方才的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想吃栗子?”

    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那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看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人有什么好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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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他们可以站在桥上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一条窄巷中。

    长风已经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“画舫查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船上原有一名船夫、两名歌nV、一个烧水的老妇。”

    “船底没有夹带火油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藏兵器。”

    “后船有我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岸上秦大人带了六名便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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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问:“孟远山呢?”

    “还没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画舫什么时候开?”

    “戌时二刻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下车时,脚刚踩上石板,崔宴辞的手便扶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河边石阶。

    她如今不能逞强。

    画舫名叫折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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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船身不大。

    外面看起来只是一艘供客人听曲饮酒的普通游船。

    前舱摆着琴案与酒桌。

    中舱以屏风分成两间。

    夹舱藏在最里面一面雕花木壁后。

    仅容三四个人坐下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窗。

    只留一条拇指宽的透气缝。

    温未曦刚走进去,便闻到一GU淡淡的脂粉香。

    崔宴辞脸sE立即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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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长风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让人撤了香炉。”

    长风道:“这是船板多年沾上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散不g净。”

    “换船。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这点味道无妨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说香粉也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的是来历不明的熏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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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这GU脂粉来历清楚?”

    温未曦从袖中取出一块浸过薄荷水的帕子。

    “红月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她将帕子覆在鼻前。

    “这样总可以了?”

    崔宴辞仍不放心。

    却没有再说换船。

    夹舱中铺着软垫。

    他把带来的两条薄毯都垫在温未曦身后。

    又试了试木壁是否漏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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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坐下,看着他半跪在狭窄舱室里整理毯角。

    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只是见证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此安家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将最后一个角压好。

    “你若觉得冷,立即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头晕也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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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恶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说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说多少遍?”

    “说到你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一次说记住,转头便将月信记录烧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

    崔宴辞坐到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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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铜盆里的灰有半个‘日’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问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现在又提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总说我不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:“可你也不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夹舱里很暗。

    只有木壁缝隙透进来一点河灯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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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怕你知道以后,便只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安胎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不需要安胎?”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沉默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低声道:“我会改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能一夜之间变成你想要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要给我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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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今晚以后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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