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四十五章 杀婢移尸(互诉衷肠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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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十五章 杀婢移尸(互诉衷肠) (第4/6页)

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便真的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韩知远出来后,他只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她可以休息了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走进内堂。

    温未曦正靠在软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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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脸sE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“他们问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该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为难你?”

    “正常问案不算为难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查侯府昨夜所有门禁。”

    “素荷离开客房以后,后门曾在寅初开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值守的人说,是宗祠送祭器出去清洗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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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何半夜送?”

    “管事说今日要祭告先祖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才发现祭器上有W痕。”

    “谁签的出门条?”

    “宗祠管事崔安福。”

    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又一个失踪的人。

    温未曦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不要先抓他的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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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一怔。

    “他若逃了,家人可能知道去向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询问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扣押b供。”

    “未曦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道:“如今Si的人被扔在你后巷。”

    “每耽误一刻,你便多一分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更不能急着造出一份无效口供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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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已经答应按证据查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因为着急,重新走回原来的路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眼底的焦躁一点点压下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只询问。”

    “不扣人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头。

    崔宴辞坐在离软榻两步之外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没有像从前一样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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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今夜留在问心堂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京兆府已经有人守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进门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换掉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道:“只在街对面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“你留在那里,会让人觉得侯府在施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去巷口的茶棚。”

    “茶棚夜里不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坐在檐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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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守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不要带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你一个?”

    “长风守在远处。”

    “不靠近问心堂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最终没有再反对。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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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侯府找到的那只鞋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让人送去京兆府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最先发现?”

    “长风。”

    “在素荷所住客房后门旁。”

    “鞋底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有香灰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:“长风当时以为是寺里沾的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想起麻袋内侧那个模糊的“祭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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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素荷未必去过寺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在查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停住。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不要单独去见谢含章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微变。

    “你怀疑她?”

    “我怀疑所有知道素荷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谢含章。”

    “也包括侯府内任何一个有机会利用宗祠车马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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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若单独见她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说了什么,日后都可能成为无法查证的口供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入夜以后,崔宴辞果然没有进入问心堂。

    他只让长风送来一只炭炉。

    问心堂没有收。

    于是他便将炭炉放在街角,自己坐在屋檐下。

    夜sE渐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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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街上行人渐渐稀少。

    隔着一道门,温未曦喝完保胎药。

    隔着一条街,崔宴辞守着灯火。

    谁也没有去找谁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守候没有翻墙。

    没有命令。

    也没有用侯府的人替她关门。

    同一夜。

    明辉再次来到侯府后巷。

    这是他连续第三夜从清梵寺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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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夜,他只是陪谢含章躺到天亮。

    第二夜,他告诉自己,她刚服过乌头,身边不能没有人。

    第三夜,他仍旧找了同样的理由。

    谢含章恢复得很快。

    舌麻与心悸已经缓解。

    只是面sE仍旧苍白,夜里总会惊醒。

    明辉每次到来,她都已经让高嬷嬷退下。

    床边留着一盏灯。

    外侧也始终给他留着一床薄被。

    “今日怎么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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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问。

    明辉解下斗篷。

    “寺中晚课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,等你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靠在床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到什么程度?”

    “能安稳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一直睡不安稳呢?”

    明辉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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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床边,先看了桌上的药碗。

    “今日的药喝了吗?”
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
    “心口还难受?”

    “偶尔。”

    “沈医nV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Si不了。”

    明辉皱眉。

    “不要总说Si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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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害怕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话出口后,两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明辉自己也怔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原本可以说,出家人不愿见人轻生。

    可以说,众生X命都应该珍惜。

    可他回答得太快。

    快得来不及用佛理遮掩。

    谢含章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怕我Si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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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青词?”

    “与他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可怜我?”

    明辉握着佛珠。

    “最初或许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
    他没有立即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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