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指J乐趣 (第2/2页)

还在吸——然后陆铭远的身体忽然弹了一下，从yindao深处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手指上。紧接着，尿道口喷出了一道透明的尿液。

    不是慢慢漏出来，是一股接一股地激喷。第一股喷在陆晨的脸上，第二股喷在他锁骨上，后面的浇在陆铭远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石面上。尿液混着潮吹的清液在石面上淌成一片。陆铭远的耻骨在剧烈痉挛，耻骨肌、尿道括约肌、盆底肌全部失控，只能由着快感把自己最不愿示人的一面撕开给陆晨看。

    陆晨的手指一直插在他xiaoxue里，还在不断抽插着，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从尿道口滴尽，直到陆铭远的耻骨不再痉挛，他才把嘴唇移开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陆铭远躺在石头上，用手臂挡住了眼睛。他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大腿内侧全是湿的——潮吹的体液和尿水混在一起在石面上蔓延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不是怕，是那种忍了三四十年的东西忽然被冲开之后的失控。

    陆晨直起身，伸手把陆铭远挡在眼睛上的手臂拉下来，握着他的手腕按在石头上，低头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陆铭远的眼睛是红的。不是哭，是爽到极致之后生理性的潮红，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。他别过脸去，不想跟陆晨对视。不是因为刚才的失禁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，而他在那个失控的边缘差点说出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别挡。”陆晨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，“别挡，让我看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没有说话。他把脸从陆晨嘴唇下移开，埋在陆晨颈侧，嘴唇贴着那片皮肤。他的呼吸还很乱，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喘出声。

    陆晨抱着他，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在我面前忍任何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没有回答。但他把手臂从陆晨手里抽出来，环上了陆晨的后背。这个姿势维持了很长时间——直到石面上的湿痕被太阳晒干，直到远处的海浪声重新变得清晰，他才把手从陆晨后背上拿下来，推了推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衣服还没洗完。”

    陆晨笑了一声，从他身上爬起来，溅到衣服上的尿液已经干了。伸手把陆铭远拉起来，拉的过程中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。陆铭远把他的手拍掉，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。只是他蹲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，大腿内侧的湿痕在夕阳下泛着亮光。

    他强行拉着陆晨下水一起在溪边又洗了一次澡，然后又把他们明明刚换上不久结果沾到了尿液的衣服洗了一遍，一边洗一边暗暗骂着这个臭小子老是喜欢不分场合发情。

    把湿衣服从水里捞出来，拧干，然后夹在腋下往回走。因为衣服都拿来洗了，两人只好光着身子往回走，走路的时候他的腿还是有点软，但他没停。

    篝火升起来的时候天色还亮着。陆铭远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杆子上，于是回到棚子里找到干净的衣服穿上，然后又拿出一套陆晨换洗好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出来的时候看见陆晨光着身子拿着打火机在生火，于是将手里拿着的衣服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穿上。晚上凉。”

    陆晨接过衣服，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套上，然后坐在火堆边架起架子准备烤鱼。陆铭远在他旁边坐下，肩膀挨着肩膀。火光在两人脸上晃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陆晨把烤好的一条鱼递给他。陆铭远接过鱼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然后听见陆晨问：“想不想吃蘑菇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摘的那些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烤鱼配蘑菇。”

    他们吃了鱼和蘑菇，喝了溪水，又在火堆边坐了一会儿。陆晨靠到父亲肩上闭眼。陆铭远低头看了他一眼，把手里拨火的树枝放下，另一只手按在儿子的脑后，让他在自己肩膀上靠得更稳一些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挨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，安静的夜里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在身旁围绕。

    两人在篝火前相拥而眠，一夜无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