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的第一封邮件 (第2/5页)

   “你想当作没有发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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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在问你想不想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安静片刻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回答得很直接。

    许闻溪握着围巾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周砚临继续说：“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答案，加快自己的速度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结束一段很重要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等到你真正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仍然不知道那段关系究竟维持了多久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她原本距离婚礼只剩二十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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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从她的失眠、婚纱伤口与那首入场曲里，已经足够判断，那不是一段能够轻易跨越的过去。

    许闻溪问：“如果我一直不清楚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一直不做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觉得浪费时间？”

    周砚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并不是所有相处，都必须立刻得到结果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太自然。

    许闻溪忽然想起周予安。

    在他们刚刚确定关系时，周予安也很耐心。

    他会等在录音棚外，等她结束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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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会陪她逛不感兴趣的书店。

    会在她不愿意太快公开时，告诉朋友们不要起哄。

    只是后来，他们在一起太久。

    等待逐渐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周予安不再需要等待她。

    他只需要确信她会等自己。

    而周砚临站在她面前，没有要求她立刻回应，也没有利用昨晚那个吻为自己争取任何身份。

    他甚至主动为她保留了反悔的权利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当作没有发生。”许闻溪说。

    周砚临眼底的情绪轻微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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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继续道：“但我现在确实无法承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要承诺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保证下次见到你，还会像昨晚一样想吻你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介意？”

    周砚临重新拿起咖啡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没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么诚实吗？”

    “隐瞒介意，不会让介意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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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自己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这是我的情绪，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楼下传来开门声。

    一位老妇人提着菜篮从一楼出来，看见他们站在楼梯上，用葡萄牙语热情地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周砚临侧身让开通道。

    许闻溪也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老妇人经过时，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，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她说了一长串话。

    许闻溪只听懂了一个“”，大概是在夸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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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人走远，她问：“她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砚临面不改sE。

    “说今天会降温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明显不信。

    “她看着我说降温？”

    “提醒你多穿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还指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许闻溪看了他几秒，没有继续拆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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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周先生记得完成任务。”

    她将围巾重新搭回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“早餐以后还你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眼中终于浮起一点很淡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同下楼。

    走到街角时，周砚临去旧剧院，许闻溪则转向附近的咖啡馆。

    分开前，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真的不工作？”

    “顾导不让我进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m0了m0包里的电脑。

    “只整理邮件和财务文件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结束？”

    “处理完就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她无奈。

    “三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中午十二点前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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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才说不做我的长辈。”

    男人眉心轻轻一动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行为很像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有人不具备基本的自我管理能力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，转身走向旧剧院。

    许闻溪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坡道尽头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才发现自己仍披着他的围巾。

    她抬手拉紧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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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的风从旧城巷道间穿过。

    确实有些冷。

    咖啡馆开在街角。

    店面不大，墙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手绘瓷砖。老板已经认识了项目组的人，看见许闻溪进来，用英语询问她是不是住在旧楼的新邻居。

    许闻溪点了早餐。

    牛N、煎蛋和一只刚出炉的面包。

    没有敷衍。

    也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没事，只点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她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国内时间已经是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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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邮箱里堆着不少新邮件。

    律师发来了共同账户冻结确认。

    酒店发来了婚宴取消后的最终费用结算单。

    摄影工作室通知，她原本预订的婚礼日期已经被其他新人接下，可以退还部分定金。

    还有数封工作邮件与项目文件。

    许闻溪按照轻重缓急逐一回复。

    直到收件箱里只剩下一封未读邮件。

    发件人地址很熟悉。

    是周予安的私人邮箱。

    邮件主题只有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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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我们谈谈】

    许闻溪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。

    周予安发现自己被拉黑后，试过其他号码。

    秘书的电话。

    公司座机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两位共同朋友。

    许闻溪都没有接。

    她没有想到，他会改用邮件。

    邮件发送于国内凌晨两点十三分。

    那是周予安通常还在工作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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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闻溪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点开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想回应。

    只是她需要确认，内容是否涉及房产、共同账户或其他必须处理的事情。

    邮件正文很长。

    【闻溪：】

    【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到里斯本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