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声不息(gl abo)_别赶我走(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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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别赶我走(林 (第2/2页)

  今天午睡她b平时早醒了半小时。在许笙还没来之前,她就已经把头发散开,用手指梳理过,让发丝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松散——不是刚睡醒的凌乱,是那种“我很乖但我需要你”的凌乱。

    然后把淡粉sE开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,让锁骨上那些淡粉sE的疤痕露出一小截。最后把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,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。

    许笙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然后林听抬起头,用那种刚睡醒的、带着一点茫然和依恋的眼神看着她,说:“笙笙,头发散了。”

    许笙就给她编了。手指在她发间穿梭,动作很轻很轻,像怕扯疼她。林听能感觉到许笙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擦过她的后颈,擦过她腺T边缘那块最敏感的皮肤。她的身T微微绷紧,又强迫自己放松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江瓷还没来,还有五分钟。

    不过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不介意让江瓷看着笙笙是怎么C她的,表情肯定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,听见那个nV人的声音——“笙笙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的细微声响。听见她说:“炖了山药薏米排骨汤,健脾安神。”

    林听抬起头。

    江瓷站在门口,逆着光。N白sE的针织开衫,浅蓝sE的碎花连衣裙,栗sE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,在夕yAn下泛着温暖的光泽。杏眼,梨涡,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yAn光晒暖的春水。温柔,g净,毫无攻击X。

    林听的目光从江瓷的脸移到她手里的保温袋,又移到那袋水果上,最后落在江瓷耳垂上那对蝴蝶耳环上,轻轻晃动着,像是随时会飞起来。

    林听认得那对耳环。

    许笙送的。

    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。但她很快就垂下眼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,指甲在棉布上留下浅浅的折痕,一下,又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她的语气平淡,不冷不热,但也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江瓷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。她打开保温袋,把汤倒进碗里,动作熟练而轻柔。热气袅袅升起,带着山药和排骨的鲜香,在病房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她先盛了一碗递给许笙,然后又盛了一碗,试了试温度——她把碗贴在脸颊上感受了一下,然后才放在林听床边的移动桌板上。

    “有点烫,晾一晾再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T贴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
    许笙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汤很鲜,有山药的清甜和薏米的软糯,还有排骨熬出来的醇厚底味。不咸不淡,刚刚好。她抬起头,对上江瓷含笑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?”江瓷的眼睛弯起来,眼尾有细细的笑纹,温柔得像是被yAn光晒暖的湖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笙点点头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?”

    “最近。”江瓷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把裙摆理了理,双腿并拢斜斜地搁着。她的坐姿很优雅,背脊挺直却不显得僵y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曲。夕yAn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睫毛镀了一层淡淡的金sE,“升职以后没那么忙了,报了个烹饪班。总不能一直吃外卖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但许笙注意到她说“最近”的时候,手指无意识地m0了一下耳垂——那里戴着那对银sE流苏蝴蝶耳环。

    蝴蝶的翅膀在夕yAn里折S出细碎的微光,轻轻晃动着。

    林听也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那对耳环上停留了一瞬,握着勺子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瞬间泛白。林听低下头,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。汤很烫,烫得她的舌尖微微发麻,但她没有皱眉,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
    江瓷在和许笙聊天,声音温软悦耳,说一些工作上的琐事、陈欣最近的相亲对象、烹饪班里的趣闻。许笙听着,时不时回应几句,语气很随意,带着一种只有熟人才有的松弛感。

    林听的手指攥紧了勺子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刚和许笙在一起的时候,许笙对她也是这样的——随意的、松弛的、不需要刻意维持的。可现在,她和许笙之间隔了太多东西:隔了她的欺骗,隔了她的病,隔了许笙对她的警惕和防备。许笙对她很温柔,但那种温柔是小心翼翼的,是经过考量的,是随时可能收回的。

    不像对江瓷这样。

    对江瓷,许笙的温柔是自然而然的,是不需要思考的,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听感觉x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酸涩的、黏腻的、黑暗的,像被压在地底深处的岩浆,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涌。

    她想把许笙拉到自己身边,想把江瓷赶出去,想把那对耳环从她耳朵上扯下来——那是许笙送的,凭什么戴在她耳朵上?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垂下眼,继续喝汤。一勺一勺,把那GU翻涌的情绪和着温热的汤一起咽下去。

    不能急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现在不能急。笙笙不喜欢她这样。笙笙喜欢她乖,喜欢她听话,喜欢她不吵不闹。所以她要做给笙笙看——她很乖,她不嫉妒,她可以接受江瓷的存在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笙笙才会心软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笙笙才会觉得她可怜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笙笙才不会离开她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很淡很淡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自嘲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在以退为进,在用自己的脆弱懂事来博取许笙的愧疚。

    这很卑劣,她知道。但她不在乎。只要能留住许笙,她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可以忍,包括忍着想把汤碗砸在地上的冲动,一口一口地把江瓷炖的汤喝完。

    林听把汤喝完了,然后把碗推到一边,拿起床头柜上那张白sE卡片,神sE平静地把卡片翻过来,背面朝上,压在碗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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