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仲介员_3-19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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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3-19 (第3/4页)

存,不然太浪费上天的恩赐了……他完全没有因为安被抢走而愠怒,更正确地来说,他处於一种狂喜状态,他完全忘记了安,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个十分慵懒,懒得争斗,睡着的时间b醒着的时间还长,嗜好是打扮nV人,自己看起来也bnV人还美的家伙,却是──妖界最强悍的妖王。

    静岚王,妖界独尊了数千年的王者。

    他还不知道,自己将会惹火这个美到不可思议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也还不知道,自己的屍首将会在这座山里曝晒上好几个月,就因为妖王翻天的怒意,妖王将让他的屍T隐藏於所有人的视线中,只能让野兽们一点一点地啃食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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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後连骨头上都会爬满了山里最凶恶的蚂蚁,被挖掘成牠们细小的巢x,世世代代在上面爬行。

    这一切,他都不会知道,他会在狂喜中Si去,浑然不觉他的部队将在这个东方的小岛上一个一个被歼灭,连最後一个人都会Si在远航的渔船甲板底下。

    这些猎人部队都是自愿的,为了各种的原因追捕世上珍奇的物种。

    他们引起了妖王的震怒,不管天涯海角,都不能保全屍首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切.都是後话了,三天後的後话了。

    而迪亚哥没有足够的幸运知晓这一切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重伤的季以恩还有青苹让妖王带回了妖界,由妖界的妖医藏打丸接手治疗。

    世界上没有神丹妙药,就算妖界也不例外,并没有能让人起Si回生的仙丹。妖怪生病了也是得看医生,而藏打丸就是妖界老字号、好招牌的最强妖医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矮小,总是叼着一支菸杆,上跳下窜的治疗病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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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可不轻易替人看诊,据说也不是什麽诊金的问题,而是他懒,他垂垂老矣,所以懒得离开他的洞x,他的真身据说是一只青蛙,一只金线毒蛙,一点点毒Ye就能毒Si一整群的大象,不过也没人见过他的真身。

    但在妖王的一声令下,他就得挪窝到妖王g0ng殿了,接手治疗这两个来自人间的人类,对此藏打丸颇有啧言,只是医者父母心,事实是他怕妖王会宰了他炖汤,他还是接手这两个棘手的病患了。

    先来说说简单一点的这个,一号病患青苹的右肩骨跟左膝盖粉碎X骨折,碎得连渣都没有,也省了清除的手术功夫,只是花了他大把的JiNg力跟药丸才把她的骨头一一重建起来。

    青苹也因此几乎休养了一整个月才能够下来稍微走动,在床边走个三五步这样。

    但是二号病患季以恩的命,就真的是藏打丸从鬼门关前Si命拽才拽回来的。

    季以恩让那些西方术士们几乎砸烂了脑袋,命悬一线,藏打丸看顾了数十天还是丝毫没有起sE,他几乎都想放弃了,毕竟神仙难救无命客,吊着人家一口气不让人家早Si早超生也不是那麽道德。

    但是安哭个不停,她说什麽都不愿意接受,她把这一切归咎到自己身上,妖王好多歹说也半丁点用处,最後妖王没办法,直接把藏打丸叫来,要他有什麽办法就赶快用,别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藏打丸有苦难言,他可不是师傅教学徒,还想着留一手,他是进行人道关怀治疗的良心医生,但是妖王都这麽说了,妖医也只能杀招尽出,直接下猛药把季以恩的命给抢回来了,

    只是猛药药X凶猛,却有难以避免的缺点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季以恩的确是稳定下来了,但是接下来的後遗症才是让人头疼,这季以恩却不知道有没有清醒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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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藏打丸说了,他能醒过来那就万事大吉,顶多痴痴傻傻个十天半个月,很快就能康复如昔,但他要是不能醒过来,他就要一辈子躺在这张床上了,除非别人给他换张床。

    这个消息很糟糕,让安几乎天天哇哇大哭,事实上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nV生,她害怕会有人因为自己而Si,妖王几乎哄她哄得焦头烂额,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安,这一切都要归咎於他无可救药的恋童癖,他现在已经绝望的不想否认了。

    但青苹却连一次都没哭过,她不想哭,季以恩都还没Si,她哭什麽?

    她只是一直、一直陪在季以恩身边,对着熟睡的他说话,说很多事情,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开始说起,「仔细想起来,或许那时候就已经注定要一直跟随你了吧?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我还想杀了你省事,毕竟你还要把我唯一的容身之处租给别人,但我现在却能够为了你去Si……」

    青苹轻轻抚m0着季以恩的脸庞,他闭起眼睛熟睡的时候,看起来还是十分稚气,就像孩子一样,对於这个世界还有着殷殷的期盼跟希望,以为没有任何事情是自己没办法解决的。

    青苹坐在床沿,牵着季以恩的手。

    季以恩总是主动来牵自己,有危险的时候、关心自己的时候、两个人都很害怕的时候,他们就会这样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,没有人觉得奇怪过,彷佛透过这样的举动,就能给彼此一点关心跟安慰。

    彷佛,他们是同一个人那样的亲近。

    其实她很感谢季以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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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因为上吊而Si,魂魄却没离开屍T,以一种很奇怪的半人半鬼的形式存在,她早已Si去,却没办法脱离身T的束缚,她的灵魂得不到安息,更得不到她想要的平静。

    她暴躁过、怨恨过、绝望过,最後只剩下如Si灰般的枯槁,看着窗外的日出日落,她想,她就只能永远困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但是季以恩来到她的面前,对她开口,问她跟他走可好?

    「如果你答应不伤人的话,不然就去我家吧?」他双眼亮晶晶的,抬头看着天花板的青苹,对她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都还是个孩子啊,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他都不知道把眼前这个会开口说话的屍T带回家会有什麽後果,甚至他只是为了完成工作才会这样开口,但是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种深深的不解。

    不解为什麽青苹要遭罪至此,连Si了都得不到安息,要以这样怪诞的方式存在於这个世界上,甚至被困在一间小小的公寓的天花板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介於困惑跟怜悯之间的情绪,或许连季以恩自己都不能够理解当时心底的想法,但是她被那个眼神打动了,所以她跟着季以恩走了。

    「所以醒来好吗?只要你醒过来就好了……」

    青苹握着季以恩的手,很轻很轻的祈求着,又喃喃的低语着。

    季以恩还能够活着,没被那帖猛药摧残的连命都不剩,妖医藏打丸都说这是个奇蹟了,所以她不想催促他,或许他只是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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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是轻声的请求,放下所有在季以恩面前的骄傲,还有那种支撑自己的暴躁,她软声对着季以恩说话,「如果我失去了追随的对象,那我又该往哪里去呢?」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其实一厢情愿过了头,她把自己的往後全部交付在这个少年的肩头上,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,就一厢情愿的追随他,现在却只能无助的祈求,没有任何的用处。

    她的泪从眼角滑落,低落在季以恩的手背上,彷佛熨烫的火焰,蕴含着无止尽的哀伤,她第一次落下泪来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,这是一场没有对手的战斗,她只能停在这里,等待季以恩醒来。

    她像是被遗弃一样的无助,青苹痛哭了起来,为了这个认知而哭泣。

    但季以恩仍然毫无所感,他的意识哪里也没去,就在一片漆黑中的梦境中缓缓地漂浮,上上下下,像一个胎儿在羊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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