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艳主:三十面首_第三章 一个馒头G一次 花季少女被 白菜被猪强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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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章 一个馒头G一次 花季少女被 白菜被猪强拱 (第3/3页)

刚才那次,换的是之前那两个馒头。这一个——”他把馒头举到她眼前,白面馒头在他脏兮兮的手里转了转,“——换第二次。郡主殿下,您吃了我两个馒头,才做了一次,这笔账不对吧?”

    刘楚玉盯着那个馒头,又看了看角落里蜷缩着的刘子业。他手里的半个馒头已经吃完了,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,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。他已经六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,半个馒头只是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赵虎眼睛一亮,翻身坐起来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砖:“这回换个花样。趴下,屁股撅起来。”

    刘楚玉咬了咬牙,撑着地砖缓缓翻过身,双手撑在地上,膝盖跪在冰冷的砖面上,把腰塌下去,臀部抬起来。她的裙衫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,这个姿势一摆,整个下半身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赵虎面前——纤细的腰肢塌下去,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度,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,两瓣雪白的臀rou之间,是被蹂躏得红肿的花xue,xue口还挂着上一轮留下的白浊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赵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。他跪到她身后,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她两瓣臀rou,用力往两边掰开。雪白的臀rou在他指缝间变形,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被扯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菊xue和下方红肿的花xue口。他低头啐了一口唾沫,抹在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roubang上,胡乱蹭了两下,然后对准了位置。

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刘楚玉转过头,声音发紧,“别……别射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赵虎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行!郡主殿下开口了,老子给你这个面子!射外面就射外面!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腰胯猛地往前一顶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刘楚玉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,双手差点撑不住。后入的姿势比刚才更深更狠,那根粗壮的roubang整根没入,guitou直接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rou上,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。她的花xue已经被cao开了一次,里面还残留着上一轮的jingye,这次进去比刚才顺滑了许多,但那种被撑满撑胀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赵虎爽得仰头骂了一句脏话。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roubang在她紧窄的花xue里进出的样子——那根粗黑的roubang撑开粉嫩的xue口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rou,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圈嫩rou塞回去,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啪啪声,在空旷的殿内回荡。

    “爽!真他娘的爽!”他掐着她的腰,腰胯像打桩一样疯狂冲刺,粗壮的roubang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guitou卡在xue口,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撞进去。他的囊袋甩在她红肿的花唇上,发出密集的脆响,她雪白的臀rou被撞出一波一波的rou浪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刘楚玉被他顶得身体前后晃动,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软悬在空中,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荡,乳尖在地砖上方几寸的地方来回晃悠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把呻吟声压回喉咙里,但每一次被撞到花心的时候,还是会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她的手指抠在砖缝里,指甲都抠出了血。

    赵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忽然伸出一只手,拇指按在她臀沟中间那朵紧闭的粉菊上,用力一按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别!”刘楚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花xue猛地收紧,夹得赵虎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cao!夹这么紧!”他骂了一句,拇指在她菊xue上打着圈地揉按,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,“郡主殿下,这儿还没被人碰过吧?下回——下回老子拿个馒头换这儿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休想……”刘楚玉咬着牙挤出两个字,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
    赵虎哈哈大笑,也不在意,掐着她的腰又冲刺了几十下,然后猛地拔出来,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roubang,对准她雪白的臀瓣——

    一股guntang的浓精喷射出来,一道接一道,全浇在她圆润的臀瓣上。白浊的jingye顺着臀rou的弧度往下淌,流到腰窝里,流到臀缝里,滴在地砖上。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,最后一滴挂在马眼上,被他用手指刮下来,抹在她红肿的臀尖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他拍了拍她的屁股,站起来提上裤子,把那个馒头扔在她面前的地砖上,“馒头归你了。明天老子再来,还是老规矩——一次一个馒头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刘楚玉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,雪白的臀部高高撅着,上面糊满了他的jingye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她的脸埋在手臂里,肩膀微微发抖,但一声都没哭。

    赵虎满意地哼了一声,推门出去了。铁链哗啦啦地重新缠绕,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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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殿内重新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刘楚玉在黑暗中趴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撑起身子。她捡起地上的馒头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,爬到角落里,把馒头塞到刘子业手里。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却努力保持着平稳。

    刘子业接过馒头,却没有吃。他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,那双眼睛又圆又亮,里面蓄满了泪水,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东西——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jiejie。”他的声音小小的,却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,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刘楚玉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才发现脸上全是湿的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,无声无息的,眼泪流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jiejie没哭。”她扯出一个笑容,用袖子擦了擦脸,“jiejie只是……只是眼睛进了沙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。”刘子业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,“那个坏人欺负你。我都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刘楚玉的心猛地一沉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哄他,但刘子业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jiejie,你别哭。”他的手伸过来,摸到她脸上的泪水,一点一点地擦掉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冷意,“等我长大了,我一定替你杀光这些人。一个都不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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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六岁的孩子,用可爱的童音说出“杀光这些人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刘楚玉浑身汗毛倒竖。她猛地捂住刘子业的嘴,把他紧紧搂进怀里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:“别说了!子业,别说了!外面有人,不能让他们听到!”

    刘子业在她怀里没有挣扎,只是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她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滴在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刘楚玉抱着他,心像被人攥碎了又揉成一团。她终于明白了——前世刘子业为什么会变成那个偏执疯狂的暴君。不是因为囚禁本身,而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。他看到了jiejie为了让他活下去,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。那些画面刻进了他六岁的脑子里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出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她抱着他,无声地流泪,嘴唇贴着他的额头,一遍一遍地说:“子业乖,不要想这些。jiejie没事,jiejie真的没事。你只要好好的,jiejie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刘子业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她怀里,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,攥得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赵虎每天都来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白天,有时候是晚上,时间不固定,但从不缺席。每次来都带着一个馒头,有时候是两个——如果他想做两次的话。他把馒头扔在地砖上,然后解裤子,像是来喂一只圈养的牲口。

    刘楚玉已经麻木了。她不再挣扎,不再反抗,甚至不再感到屈辱。她把身体当成一件工具,一件用来换馒头的工具。只要子业能活下去,别的都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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