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(3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(3) (第1/7页)

    周淮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却没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“福分。”他说,“确实是福分。”

    方余低下头,继续给我换药。他的手还是很稳,一点没抖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药换完了。他把东西收好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药换好了。夜里要是疼,就叫我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周副统领。”他说,没回头,“将军夜里睡得浅,别吵着她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掀开帐帘,走了。

    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。

    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您跟他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是军医。”我说,“我是将军。”

    周淮点点头,没再问。

    但他看我的眼神,变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那一夜,周淮没走。

    我们坐在灯下,说着京里的事,说着胡人的事,说着鞑靼人的事。说着说着,夜就深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那一夜。”他说,“您后悔过吗?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背影。那背影挺拔,宽阔,像一座山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

    灯火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,却多了点什么。是三年积攒的东西,还是今夜烧起来的新火,我分不清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后悔。”他说,“我等了三年,就是为了再见到您。”

    他走回来,走到我面前,站定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能亲您吗?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烧着火,烫的,烈的,像三年前那一夜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很轻,很慢,一步一步。

    周淮停住。

    帐帘掀开。

    方余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碗热汤。他站在那儿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却暗得发沉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夜里冷,喝碗热汤再睡。”

    周淮直起身,看着他。

    方余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,隔着三步的距离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灯火在中间跳着,明明灭灭的。

    我坐在那儿,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方余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周副统领。”他说,“夜深了,您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周淮看着他,笑了。

    “方军医。”他说,“您来得真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方余没理他,端着汤走进来,放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将军,趁热喝。”

    我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热汤顺着喉咙流下去,暖了胃,也暖了心。

    周淮站在那儿,看着我喝汤。

    方余站在我旁边,也看着我喝汤。

    帐里静得能听见汤在碗里晃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汤喝完了。我把碗放下。

    方余把碗收起来,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给您铺床。”

    周淮看着他,又看看我,笑了。

    “方军医真是细心。”他说,“难怪将军离不开您。”

    方余抬起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周副统领。”他说,“您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周淮的笑容收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,离我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要跟您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方余站在那儿,没动。

    “方军医。”周淮说,“您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方余看着他,又看看我。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方余的眼睛暗了暗,却没说什么。他端着碗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周副统领。”他没回头,“将军身上有伤,您悠着点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掀开帐帘,走了。

    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。

    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笑了。

    “他真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现在没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嘴贴上我的嘴。

    那股气息灌进来——酒味,马革味,还有他身上的味道,混在一起,让我恍惚回到三年前。他的手环住我的腰,把我往怀里带,又紧又烫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袍,系带一根一根松开,衣襟一层一层敞开。他的手比三年前糙了,每一道老茧都磨在皮肤上,磨出火星。

    “三年了。”他嘴唇贴着我的,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想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我没说话,手探进他衣袍里。他的身子还是那么烫,肌rou硬邦邦的,每一寸都绷着劲儿。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把我放倒在榻上。

    铺着虎皮的榻。

    他俯在我身上,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您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每次杀人的时候,想的都是您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亲我锁骨那道旧疤。

    “雁门关外的流矢。”他说,“我亲眼看着您中的箭。”

    他继续往下亲,亲胸口,亲小腹。

    “这儿。”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,“跟胡人拼刀划的。我给您包扎的,您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您那时候光着上身,坐在那儿,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像只餍足的狼。

    “我那时候就想——这女人,要是能再让我碰一次,我死也值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往下摸,摸到我腿间。

    1

    那儿已经湿了。

    他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?”他说,“您也想我?”

    我没答话,把他拽下来,堵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他笑着任我亲,手却不停,揉着那儿,揉得我底下直缩。

    “您真敏感。”他嘴唇贴着我的,含含糊糊地说,“三年前就是这样,我一碰您就抖。”

    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,骑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他躺在那儿,看着我,眼睛烧得发亮。

    “将军这是要自己动?”

    我没答话,扯开他衣袍。那具身子露出来,比我记忆中更壮了些,胸肌鼓鼓的,腹肌一块一块,硬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我俯下身,舔他胸口。

    他浑身一抖,手抓着虎皮,指节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我舔着他,手往下摸,摸到他底下。那儿硬得发烫,在我手心里跳着。

    “您也想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他喘着气,眼睛盯着我,烧得能滴出火来。

    “想了三年。”他说,“天天想,夜夜想。”

    我扶着那东西,慢慢坐下去。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手抓着我的腰,眼睛盯着我,烧得发亮。

    我开始动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帐外传来风声,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。帐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声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他躺在那儿,看着我动。手在我身上游走,摸胸,摸腰,摸腿。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,“雁门关外的流矢。”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