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女装奔现 (第2/2页)

孩子所以会被优待吗？

    “你不是我的学生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、嗯，隔壁外院来蹭课的。”

    真有他的，陆念卿名声在外，有些其他院的女学生即使没有选课也想看一看帅哥老师讲课，名单上没有名字，就死无对证；因为不常来，所以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——这是叶子离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不会猜到陆念卿早就怀疑到他身上、从而一眼就认出他；他更不会想到陆念卿会放着自己不拆穿，因在他心里，一旦败露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彻底决裂。直觉这么想着，就再也塞不下新的可能性，现在的叶子离就是走钢索的人，甚至前路茫茫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    陆念卿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，他的视线在叶子离脸上停留太久了，就快超出礼貌范围了，他讲：“先吃饭，外面冷。”

    这次安排的则是一个偏高档的西餐厅，但在大厅里。他们那一桌靠窗，俯瞰着整个城市最繁华地段的夜景，也有几桌食客，座位与座位间隔很远，有些私密性，方便谈些小事。有平静的古典乐伴奏，显得很有情调，陆念卿预订时提前点了几个菜品，又推荐了几个，看叶子离要不要再加。

    暖气供得很足，有侍者来帮忙，叶子离只好脱掉外套，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，要吃饭了，他又只能摘掉口罩。一下子两重保护都失去了，叶子离紧张得快要发抖，他低着头，有一点不敢直视陆念卿。

    陆念卿的心理则是停留在“啊，果然是这样”。除了有些疑惑，想知道真相之外，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和目的，他显得游刃有余太多，温声开口：“怎么了，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还好！幸好见到脸也没有被认出来，叶子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，他有了点精神，摇摇头：“我去洗个手！”

    不过，身材也就算了，他的脸真的有那么大差别吗！

    叶子离凝视着洗手台上的镜子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怀疑，但也许是因为陆念卿脸盲吧，他不愿意想是因为陆不认真记他的脸，甚至有些恶意地推卸。陆念卿感觉鼻子痒痒的。

    那位不承认自己就是叶子离的小姑娘很快就走回来了，高挑、上身却很短，身长全都在腿上了。胸部圆翘撑起衣料，身材实在太好，引起一些男人侧目。

    再也不要这样走了。叶子离有些幽怨地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臂，试图捂住胸。陆念卿看出来了，他也根本不习惯这样穿，大概是为了见面才穿这个。

    叶子离开始还有些不自在，后面陆念卿主动提起话题，讲这家店的食材很新鲜，料理方式也很合口味，是即使买贵也会觉得值的类型。讲一些关于食材或者景色建筑的，其他有趣的冷知识，听得叶子离也偶有惊讶和附和，嘴巴圆圆地讲“哦！”或者也分享其他趣事回去，有来有回，也聊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嘴巴里有东西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习惯，每尝到一种新菜品，叶子离都是眼前一亮。陆念卿注意到这种可爱的小细节，感觉和吃饭很香的人一起吃东西是一种乐趣。

    作为女生，和陆念卿相处起来竟然也在舒适圈。叶子离把这个全都归功于陆先生的个人魅力，他是坐陆念卿的车回去的。上次也是送到公寓楼下，叶子离说服自己无数次“这个公寓很大，有很多本校的学生租住”，才说服自己告诉他地址。

    他已经来不及想会不会暴露了。他没有问陆念卿要去哪里过夜，下意识觉得像在泡自己一样的氛围下吃过一顿饭，陆念卿就要在今晚，嗯、睡他了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在充满了陆念卿风格的车厢里闻到隐隐的古龙水香气，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

    明明是期待的事情，为什么会觉得很奇怪呢？陆念卿成熟、又有风度，那一张脸只是摆在那里，自己就忍不住想要靠上来，现在被他温柔以对，要上床不也是叶子离他自己要求的吗？

    脑子几乎空白着，他也想不通见了第一面就要上床，究竟有没有可能有一点点喜欢。难道陆念卿这种人，这种很特别的男性，会当自己是送上门的炮友吗？

    到了。陆念卿有磁性的嗓音提醒，下车的时候陆也跟着下了车，叶子离不敢回头，不知道该请陆念卿上去坐坐还是说再见，他脸红到耳朵根，还是陆念卿看他沉默太久，先出声：“你上楼，我看到你家的灯亮了就走。”

    啊！所以、所以这是连炮友都不可能的意思吗？叶子离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漉漉的，他还是没先说话，用了好大的勇气才拖住陆念卿的手，对视的一瞬间，像有千言万语爆发，但他还是乖乖归于平静，只是语气中有些委屈：“我们还能再见面吗？”

    何止见面，在陆念卿确认这就是自己最看好的学生之后，不管男女，无论如何也要负责到底了，他这次没有再保持距离，主动牵起了叶子离的手。

    掌心的温度迅速传递过来，对方的手掌干燥、温热，手指又长，几乎能完全把叶子离的手裹起来，陆念卿的脸轮廓锋利，目光也锐利，平时不太亲近其他人，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但叶子离知道他才不是那样；他的目光专注，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很温和，呼出的气一团一团的，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这样相处是不是比你给我发「那些东西」的感觉好一些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如果你需要的话，就直接告诉我。要重视自己，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