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、小狗和小狼 (第1/3页)

    杰内西斯中心，主要描写安吉尔和魏斯，有其他CP提及。

    杰内西斯哼着某一部《》的某一段曲调，从尸体的白大褂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，把洗手间镜子擦出一块能用的区域。他对着镜子用手术刀一小缕一小缕削头发。给被管控的实验体提供的造型服务不尽如人意，也不允许他摸到刀，他索性把头发留长。不过比起自己留长发，他更喜欢别人的长发。

    魏斯抱臂等在他身后，脸色阴沉，逐渐烦躁，嘴里发出不礼貌的啧啧声。

    杰内西斯掰下一片碎镜子，对魏斯说：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魏斯咬牙切齿地举着镜子，帮他映照脑后的头发。

    杰内西斯没完没了地修整头发，仿佛它们比整个深渊之地的剧变更重要。

    “你有完没完！”魏斯从胸膛里发出低吼。

    “嗯？你有事要忙吗？”杰内西斯做出浮夸的诧异表情，“那就去吧，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怒火腾上魏斯头顶，白发根根直立，又在杰内西斯苍蓝色眼睛的注视中被压下去。“这里还落了几根长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吗？”杰内西斯找到了那几根长的削短。他又左右看了几回，终于对发型感到满意，放下手术刀拍掉肩上的碎发。

    魏斯深呼吸，闷声道：“我要猎杀这个世界，你来吗？”气势比想象中弱。魏斯对自己感到不满。

    杰内西斯背朝他摆摆手：“你自己去吧。女神不祝福你，女神也懒得诅咒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《》的新版。”他穿过尖叫、狂笑和爆炸，像穿过布景杂乱的舞台，步伐优雅，衣袂翩翩。

    地下军团的特种兵因长期实验精神异常，得到机会杀死原本的管理者和实验员后，便开始更残酷的自相残杀。魏斯不仅不阻止，还推波助澜。偶尔有不认识杰内西斯特种兵扑上来袭击，他还击几次后，手中射出岩浆般的火焰，将前方的通道和隔离门烧熔。他从赤红的铁水上走过，再没有人敢于袭击。

    杰内西斯找到一间囚室，撕开铁门，里面卧着一头生有白色羽翼、体型似犬的兽类。它抬起头时与人身高相仿，杰内西斯揽住它的脖颈，柔软的薄唇贴在黑色鳞甲覆盖的兽嘴上，与它接吻。他甚至张开口，舌头与兽类长而扁平的舌头交缠。

    “安吉尔……”杰内西斯从兽嘴吻到喉部，那里竟有一张人脸，双眼紧闭，颜色苍白，“萨菲又死了一次，你见到他了吗？小狗也在你那里吧？”

    “原来这就是你想做的事。”魏斯在囚室外倚墙站着，面露不屑，“没想到所谓的兄长，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。”

    杰内西斯席地而坐，黑色的兽卧在他身边，他光滑的脸颊贴上黑金两色的鳞甲：“你跟着我又是为了什么呢，好弟弟？”

    为了知道现在的杰内西斯到底有多强，神罗对他竟比对自己更谨慎；为了知道这家伙是否真的对自己将要做的事兴趣寥寥，到底会成为自己的助力还阻力；为了知道他这么多年后还在天天念叨死去的男人，是软弱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魏斯走进囚室，站在杰内西斯面前，居高临下道：“你要是缺男人，这世上多的是。”

    杰内西斯歪着头微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是知道更多秘密的人充满优越感的笑。魏斯预感自己犯了点儿错误，但他不是会轻易退缩的人。他上前一步，踩在杰内西斯腿间的地面上，俯身道：“比如我。”

    杰内西斯似乎有些惊讶：“哦？”

    魏斯不知道这家伙是演的还是确实惊讶，无论哪种都令他愤怒：杰内西斯仿佛在说他从未想过把魏斯列入选择。

    魏斯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，捏住杰内西斯的下巴，半跪在他腿中间吻他。杰内西斯没有拒绝，甚至说得上主动。他有一条灵巧的舌头，擅长任何一种使用方式，包括接吻——他刚才才跟一头四足动物吻过。如果不是魏斯也不觉得自己算人，简直要觉得恶心了。但魏斯不打算欺骗自己，杰内西斯的吻清甜而情色，令他胯下发紧。

    在神罗控制之下，释放性欲是不被允许的。神罗希望他们暴戾无情，只用杀戮解决欲望。不接受这套逻辑的人早已被淘汰。但现在神罗不复存在，魏斯觉得他应该试试别的东西。既然杰内西斯这么配合……

    魏斯拉开距离，看到杰内西斯的眼神，像被泼了一头冷水。那双苍蓝色眼睛既不冷漠，也不热情，只是透过他看向远方，溢满着思念。魏斯不能理解。他在地下世界出生长大，弱者不配付出感情，强者无处离开。他的世界里没有诗也没有思念。杰内西斯与他们本该是同样的实验体，却可以在地上的世界长大，拥有阳光、草地和苹果树。凭什么？杰内西斯被带到地下后与他们一样被实验和调试，却仍旧与他们截然不同。连那头黑色的兽也只是安静地卧着，头搁在杰内西斯腿上。它似乎很虚弱，没有任何兽类的凶性。

    “这条狗是你男人的复制体？所以你跟狗也可以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安吉尔会通过它看着我呢。”杰内西斯垂下眼睛，抚摸复制体的头。他舔舔嘴唇，又露出那种与此世无关、令魏斯暴躁的神秘笑容：“唔，最爽的一次，他确实不是人形。四条腿比两条腿好用。”

    复制体抬头，在他胸口蹭了蹭。他们无言地交流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魏斯听不见。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杰内西斯在想什么，这家伙一向神神叨叨，放在地上世界的人中间也未必算得上正常。他只需要在意自己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“做吗？”魏斯说，“或者打一架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怎么想动。”杰内西斯懒洋洋道，“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