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七小队 (第3/3页)

精英上忍面前，就跟孩子的打闹一般。卡卡西甚至不需要施展忍术，只用体术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们的全部攻势。

    中午十二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，龙轩的查克拉已经耗尽，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鸣人更狼狈，整个人被绑在了木桩上，绳子勒得很紧，他却还在那里拼命扭动，嘴里不甘心地叫嚷着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抢到铃铛的。佐助也被从土里释放而出，绑在了旁边的木桩上，低着头，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，看不清表情。尽管鸣人吵吵嚷嚷的叫声没完没了，但卡卡西根本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结果就是这样。”卡卡西在三人面前蹲下来，一只手托着下巴。“你们两个配合得还算不错，但你们完全忽视了佐助的存在。而佐助呢，”卡卡西转向黑发少年，声音轻却锋利，“你觉得你可以一个人搞定一切，所以你不需要队友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的队友需要你的帮助呢。”

    佐助没有说话，但他被绑在木桩上的手指，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
    卡卡西站起身，从腰包里取出三个便当盒，在三人面前晃了晃，故意让那些香气飘得更远一些。饭团混合着烤鱼和酱油的甜香飘进三个饥肠辘辘的下忍鼻子里。鸣人的肚子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。卡卡西把两份便当放在鸣人和龙轩面前，然后把第三份收了回去，“不过，没有佐助的份，这是对他在演习中单独行动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不准解开佐助的绳子，禁止给他喂饭。你们两个如果敢偷偷喂他的话。”他弯下腰，凑近两人的脸，“我会立刻判定你们不合格，永远不准再当忍者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过身，背对着三人挥了挥手，身影消散在树影中。

    林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，和鸣人肚子持续不断的咕咕叫。

    鸣人已经饿得快发疯了，龙轩起身帮他解开了绳子，鸣人刚准备吃下自己的那份饭团，手指刚碰到饭粒，忽然停了。他转头看了一眼佐助。黑发少年低着头，嘴唇干燥得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鸣人咬着嘴唇，眼珠在便当和佐助之间来回转了转。他的脑子里在打架。一边是卡卡西笑眯眯的威胁，另一边是佐助那张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。

    鸣人受不了这个，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孤立，被欺负，被晾在一边。他把自己的饭团掰了一半，笨拙地转过身，把手举到佐助嘴边，只是别扭地说：“吃吧。卡卡西老师要是看到我就说是我逼你吃的。

    佐助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龙轩睁开眼，他费力地站起身，步伐不稳地走到佐助面前，半跪下来，把整个饭团递到佐助唇边。他知道卡卡西可能在暗中看着他们，但他愿意支持鸣人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龙轩的声音很平淡，“你要是晕倒了，我们两个可没办法抬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佐助别过头去。他的声音很轻：“为什么要管我。”

    龙轩的手指顿了一下。他看着佐助偏过去的侧脸，他忽然有点想笑，觉得这个黑发少年执着的有些可爱。他用手把饭团往前递了递，抵在佐助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是队友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佐助微微颤动的眼睫，“让队友饿死可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鸣人从旁边探过头来，嘴巴鼓鼓的，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帮腔：“对对对！虽然你这个臭屁的家伙真的很讨厌，但是卡卡西老师不是说了吗！三人一组！我们是队友啊！”他把手里那半个饭团又往前递了递，几乎要戳到佐助的鼻尖上，然后露出那种极其有感染力的的笑容，“别废话了快吃，这是本大爷请你的！”

   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，佐助低下头，嘴唇微张，轻轻咬住了龙轩递过来的那个饭团。

    龙轩站在他面前，看着佐助低头吃饭的样子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他的冷漠只是一种假象，一个保护自己的外壳。而现在，那个壳上第一次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裂痕里透出来的不是什么软弱，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的孤独。

    林间的阴影深处，卡卡西靠在树干上，手里的那本亲热天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。他的目光依次掠过那三个挤在一根木桩前的身影，卡卡西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，鸣人率先反应过来，把手里剩下的饭团胡乱塞进自己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大喊：“是我喂给他的！”他挡在前面，摆出那副熟悉的护犊子姿势，护额被他挣扎的时候弄歪了，斜斜地挂在眉毛上面。

    龙轩抬起头，与卡卡西对视。他没有辩解，只是平静地等着他的最终宣判。

    卡卡西忽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合格。”

    鸣人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：“......？”

    卡卡西竖起大拇指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三个就是我旗木卡卡西正式的学生了。第七班，全员通过。”

    鸣人愣了三秒，然后发出了一声大叫：“通过了！”他扑过去抱住龙轩，然后又想去抱佐助，却被佐助一脚踢开了。

    龙轩被鸣人勒得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，但他没有推开。他看着鸣人那张因为纯粹的快乐而皱成一团的脸，又看了看佐助别过头却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忽然觉得，偶尔做些麻烦的事也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