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灵火焚身 (第2/3页)

我们。它在赶我们。往北。"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卫鸣皱眉："往北是Si路，你昨天说过。"

    "昨天是昨天。"戚子涧的声音没有起伏，"昨天往北是Si路，是因为不知道它在赶我们。现在知道了，往北就不是Si路——是它给我们铺好的路。"

    宁如接话："所以它想让我们往北走。"

    "不是想。"戚子涧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刀锋，"是需要。"

    白玥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："需要什么？"

    戚子涧没回答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南g0ng曦身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南g0ng曦闭着眼，脸sEb昨天更白了，可那道金sE纹路从领口露出来，在晨光里一闪一闪，像是在呼x1。

    "它需要的不是我们。"戚子涧收回视线，声音压得很低，"是他。"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卫鸣沉默了很久，最终开口："所以我们更不能往北。掉头，往南走。"

    "往南也不行。"戚子涧摇头，"痕迹是从南向北的，说明南边已经被它清过了。我们昨天走过的路，它都清理过了。回头走，等于走进它清理过的区域——那才是真正的Si路。"

    "那你说怎么办？"宁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    戚子涧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嘲讽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他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"先走着。走一步看一步。"

    宁如盯着他的背影，拳头攥紧又松开。白玥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——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，意思是"别急，我在"。

    昨晚双修的时候，也是这个动作把他拉回来的。白玥的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三下，他就知道——疼会过去的，我在。

    宁如深x1一口气，松开了拳头。

    又走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南g0ng曦在卫鸣背上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，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翻了个身。卫鸣立刻停下来，把人放下，探脉。

    南g0ng曦的眼皮在颤，嘴唇翕动着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可声音太小，听不清。卫鸣凑近了些，把耳朵贴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"……它在下面……"

    南g0ng曦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沙哑、断续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"……不只一只。"

    卫鸣的手顿住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南g0ng曦说完这句话，眼皮又合上了，呼x1重新变得微弱而平稳，像是刚才那一瞬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。

    可那五个字已经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白玥第一个反应过来，转头看向河面。

    河水很平静，平静得不正常。没有波纹，没有流声，水面像一面灰sE的镜子，映着灰白的天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盯着看的那几秒里，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
    是很多个影子。

    它们在水面下缓慢地游动，排列整齐，像一支沉默的军队。每一个影子都b陵火蝙蝠大得多，轮廓模糊，可那种压迫感隔着水面都能感觉到——沉重、冰冷、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恶意。

    白玥的脸白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往宁如身边靠了一步，手指g住了宁如的袖口。宁如反握住他的手，掌心guntang，力道很稳。

    那种稳让白玥想起昨晚。寒毒冲上来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在发抖，牙齿打战，连灵力都凝不起来。是宁如的手握住了他的，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渡进来，把寒毒压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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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戚子涧已经拔刀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队伍最前面，长刀横在身前，刀锋映着灰白天光。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，只是盯着水面下那些缓缓游动的影子，瞳孔缩成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"它是在围猎我们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水面下的影子越聚越多，越来越密。整条河面都在微微震动，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水底翻身。

    卫鸣把南g0ng曦重新背好，站起身，声音沉稳却压着一GU山雨yu来的紧绷："所有人，戒备。"

    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——河面下那些影子游动的方向，绕着他们，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一个正在慢慢收紧的圈。

    没有攻击，没有嘶吼，甚至没有水花。那些影子只是在水面下无声地游动，一圈一圈，像磨盘一样慢慢碾过来。每收紧一分，水面上的压迫感就重一分，压得人x口发闷，连呼x1都变得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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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包围圈还在收窄。

    戚子涧蹲在河岸边，盯着水面下那些影子，刀横在膝头。

    卫鸣把南g0ng曦从背上解下来，平放在一块g燥的岩石上。南g0ng曦的脸sE已经白地发灰，那道金sE纹路从领口一直蔓延到下颌，在灰暗的天光下一明一灭。

    火息还在往外送信号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感觉到了——空气里那GU若有若无的灼热感越来越强。河底的东西就是循着这GU气息找到他们的。只要南g0ng曦还在发送信号，他们就永远跑不掉。

    "它在等。"戚子涧的声音很平，"等他彻底醒过来。醒过来，信号就会到最强。"

    “还能压制吗？”宁如问。

    "压不住了。"卫鸣摇头，语气沉重，"火息已经和他的经脉长在一起了，强行封印只会让他经脉寸断。"

    白玥蹲在宁如身侧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宁如的手指正g在那片布料下面，他没cH0U回手，也没握紧，就这么任由他g着。

    "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。"白玥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"一，等。等它合围，等它动手，然后找机会活下来。二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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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向卫鸣。

    卫鸣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秒，卫鸣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"不等了。"卫鸣的声音很沉，不是冲动，是想清楚了之后的决断，"火息不除，我们跑到哪都是Si。不如先把火息解决了，再回头收拾那些东西。"

    戚子涧抬眼看他："你有办法？"

    "有。"卫鸣看了一眼地上的南g0ng曦，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、只有亲人才会有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没说是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白玥和宁如对视了一眼，没追问。戚子涧也没问。他看了卫鸣一眼，又看了看南g0ng曦脸上那道金sE纹路，把刀cHa回鞘里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"那就g。"

    四个人，一个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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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鸣没再废话，弯腰把南g0ng曦重新背起来，往北走了一段，找了一个被枯藤遮住的山洞。洞口很小，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，里面却b想象中宽敞，地上铺着一层g燥的沙石。

    "就这里。"卫鸣把南g0ng曦放在地上，让他平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