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毒贩们粗暴的() (第4/5页)

都要来得恐怖。那是一种身体正在被从内部撑破、撕裂成两半的、最纯粹的物理性恐惧。她的xue口被两根roubang的guitou挤压、拉扯，娇嫩的软rou被撑成了一张薄薄的、半透明的膜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裂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显然没有配合的经验。他们一个想先进，另一个也互不相让，两根东西在她小小的xue口互相挤压、摩擦，谁也进不去，却把那里的嫩rou磨得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「你他妈的先退一点！」「凭什麽！你那个太粗了，你退！」他们开始咒骂起来。其中一个不耐烦了，乾脆用手掰开她的yinchun，想为自己创造空间。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她的臀rou，试图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。

    在这混乱的拉扯和咒骂中，其中一根稍微细一点的roubang，终於找到了一个空隙，勉强挤了进去一半。剧痛让林星慧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但这反而让另一个男人找到了机会。他趁着她肌rou痉挛的瞬间，也用尽全力地向前一顶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！」这一次，她终於没能忍住，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两根roubang，并排地、严丝合缝地，完全挤进了她的yindao里。她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身体内部的某处，伴随着一声细微的「撕拉」声，彻底裂开了。一股温热的血流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地，顺着交合处，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yindao，被这两根异物撑到了一个恐怖的、前所未有的极限。里面的媚rou被压平，所有的褶皱都被彻底展平，紧紧地包裹着那两根东西，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各自血管的搏动。两个男人开始以一种极其困难的、互相阻碍的方式，在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，缓慢地、艰难地抽动。每一次摩擦，都像用钝刀子在切割她已经撕裂的内壁，痛得她浑身冷汗直流，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叫，也没有再挣扎。她只是睁着眼睛，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。她的意识，像一个漂浮在这具正在被摧毁的身体上方的、冷漠的旁观者。它清晰地看着，清晰地记着。记着这张桌子的纹理，记着天花板上灯泡的瓦数，记着每一个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的脸，记着这种身体被撑破、被撕裂的、永世难忘的痛楚。这痛楚是如此的真实，如此的深刻，它在告诉她，她还活着。只要还活着，这一切，就都不会白白承受。一股冰冷的、坚硬的恨意，在她已经化为废墟的心底，慢慢地、执着地，凝结成形。

    最後那根东西带着一声黏腻的声响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。然後，是彻底的空。

    三个被撑到极限的xue口，在异物抽离的瞬间并没有立刻闭合。它们就那麽松弛地、红肿地敞开着。一股混合着各种气味的、温热的黏稠液体，不受控制地从里面争先恐後地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先是身下的xiaoxue，大量的、白浊与血丝混杂的液体汩汩流出，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木质桌面，汇聚成一小摊，再顺着桌腿的弧度往下滴落。接着是身後的屁眼，从那里流出的东西更浓稠，每一次流出都伴随着伤口被重新刺激的灼烧痛感，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臀缝。她的嘴里，同样无法吞咽的、带着浓烈腥味的唾液和残留物满溢出来，顺着她的嘴角，滑过脸颊，滴落到她的颈窝里，和早已乾涸的汗渍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黏腻的触感包裹了她。从内到外。

    她裸露的皮肤上，汗水、jingye、口水和血迹混合在一起，在微凉的空气中缓慢地变得黏稠。那感觉像身上被泼了一层稀薄的糖浆，正在逐渐凝固。每一次她因为疼痛而不自主地轻颤时，黏在桌面上的背部皮肤就会被轻微地拉扯一下，黏着的毛发被扯动，带来一阵细密而恼人的刺痛。

    身体内部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黏腻。被反覆撑开又撕裂的yindao和肠道，此刻像是两个装满了污水的皮囊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些属於不同男人的、温度各异的jingye，混合着她自己的血和体液，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腔。它们的重量压迫着她的内脏。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，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动、流淌，内壁的每一处伤口都被这些污物浸泡着，传来持续不断的、温吞的、彷佛要让她从内而外腐烂掉的痛。

    痛楚是分层的，像一幅由不同红色叠加而成的油画。

    手腕和脚腕上，被布条捆绑的地方，皮肤已经磨破，是一种持续的、带着摩擦感的灼痛。背上、腰侧、大腿内侧，那些大片大片的青紫色瘀伤，是沉闷的、向骨头深处渗透的钝痛。她的rufang上，那些深色的齿痕和紫红色的指印，则传来一碰就钻心的锐痛。而最剧烈的，是来自身体下方那两个被彻底毁坏的xue口，特别是身後的那个，那是一种持续的、开放性的、彷佛有根烧红的铁棍一直插在里面的、永不消退的撕裂剧痛。

    一个男人点燃了一根菸，深吸一口，然後满足地吐出。呛人的烟味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这股烟味，立刻与房间里原有的气味搅和在了一起。男人的汗臭，打翻的啤酒在地上发酵出的酸腐气，还有最浓烈的、从她自己身上蒸腾起来的，那股混杂着血的铁锈味和数十种jingye的腥臊气。这些气味形成了一种黏稠的、有实质重量的空气，包裹着她。她被迫呼吸，每一次吸气，都像把这些污浊的、代表着她所经历的一切的气体，重新抽回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她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。不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吼叫，而是一种发泄过後的、带着倦意的沙哑。有人在咳嗽，有人在拉裤子拉链，有人打开一罐新的啤酒，气体逸出的「嗤」声格外清晰。然後，是他们的交谈。

    「妈的，累死了……这小妞真他妈的紧，尤其是後面那里……差点给老子夹断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她那样子，跟死鱼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「接下来怎麽办？直接埋了？」一个声音问。

    「埋了多浪费，」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，「这麽正点的条子，卖到金三角去，能换不少好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卖个屁！她那张脸，整个西区的警察都认识，你他妈想死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他们的声音不高，就在她头顶不远处响起，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，丢进她死寂的意识里。

    视觉。她的脸颊还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，视野狭窄得可怜。她只能看到自己正下方的一小块地板。肮脏的、布满灰尘和不明污渍的水泥地。她看到一只男人的靴子，靴尖上沾着一块深色的、半凝固的泥。然後是另一只脚，穿着一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。这些脚在她周围走来走去，时而靠近，时而远离。

   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极其缓慢地、极其艰难地，转动了一下脖子。脸颊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，带来一阵新的疼痛。但她看到了。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侧脸，那人正仰头灌着啤酒，喉结上下滚动。她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背影，他光着上身，背上满是抓痕和汗水。她看到了为首的那个男人，他正靠在墙边，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