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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主人，您同意了吗。”

    屋内的沙发上，秦升野的臀瓣上还泛着淡红的痕，缩在秦琰怀中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秦琰似乎并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，用手沾了些药膏在发红的部位涂抹，反问道：“在刚才的过程中，你觉得开心吗。米莎，现在游戏结束了，你可以和平时一样称呼我。”

    他迟疑了几秒，“我不确定...比起被命令，我似乎更喜欢那种犯了错后被管教的感觉...哥，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听话的，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试着变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个人当时还说，他以后一定会听话。”秦升野抬眸去看他的表情，“我当时只是不太适应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，这场游戏是建立在我们都能获得快感的基础上的，你的属性比起sub，更像brat。”秦琰用纸巾擦干净手，指尖挑起他鬓角的发丝别到耳后，“站在dom的角度，我自然会喜欢一个听话的sub，因为我的快感来自于支配他人，但这并不代表你要为了迎合我而压抑自己——如果是那样，我不如直接找一个服从性强的sub。只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你确定要和我建立ds关系吗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我尊重你的选择，明晚八点半来这里等我。”

    竟然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这件事情还需要商量很久很久，却没想到秦琰直接答应了，秦升野高兴得凑上前要亲吻他的唇，随后不出意料地再次被阻止，只能泄愤般地咬他的喉结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秦升野在晚饭后，还得照例上一小时的钢琴课，今天他没有和平时一样，在老师离开后留下来练习，而是直奔地下一层——那儿有他目前最期待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关上房门要往里走，突然想起昨夜秦琰说的规矩，于是站在门口脱掉身上的衣物，走到地毯中间跪下，略有些别扭地调整着姿势，直到跟记忆里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门被从外面打开，秦琰手上拿着一个像是文件夹的本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过来，仔细把它看完。”

    早在把秦升野送出国时，他就已经为他规划好了一条能平安度过此生的路线，他试着让这个长不大的弟弟脱离秦家不稳定的环境，去过正常人的日子，有一段完整且健康的亲密关系，却没想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被推开后往回跑，似乎此生就认定了秦琰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十分清楚自己对秦升野的感情远没有达到爱的地步，却也不是喜欢这个简单的词语可以概括的。所以即使他一早就看出秦升野的过度依恋，也并不想出手阻止，而是放任它继续发展，却没想到会变成今日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既然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这个选择，那就随他喜欢吧。秦琰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得到允许的秦升野站走到沙发旁跪下，看着他摊在桌上的本子，那是一份确立关系的契约，上面的内容大约有三四页，内容十分详细，秦升野仔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，从ssc原则到双方的责任都被清晰地罗列出来。

    目光停留在“安全词”一栏时，秦升野若有所思地看向他：“只要我说出这个词语，您就会立刻停下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并且为了区分你是否真的感到不适，你选择的词语不能太模棱两可，比如不要或是不可以这类的。”秦琰拿起签字笔，放在他的手心，“决定好了再往下写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…”秦升野像是有了什么奇怪的想法，脸上有了些藏不住的笑意，“真的可以让我决定用什么词语吗？”

    他脑子里那些坏主意哪里瞒得住秦琰，他弯起手指，用凸起的指节像敲门似的敲着秦升野的额头，试图敲醒那颗坏脑袋：“如果你想使用一些带挑衅意味的安全词，那么这个安全词将毫无安全性，我不仅不会停下，还会换一种方法让你意识到这个词语的错误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喔。”被看穿想法的秦升野心虚地低下头，思考了一会儿，在安全词一栏写下“猫条”二字：“那我选这个。”

    那是秦琰送他的猫玩偶的名字。

    随后，秦升野把笔尖下移，在sub那一栏上签了自己的名字，还有日期：2023年11月23日。

    当秦琰签上姓名的那一刻，他竟然有些恍惚——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变了，从之前的亲人，变为破坏了伦理的暧昧关系，再到如今，他们签下了契约。

    秦琰坐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向前挪了一步的距离，捏住秦琰的手掌放在自己头顶，轻轻蹭着他的掌心，直到秦琰让他退回原本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要告诉你的，是在我们今后的游戏中你必须遵守的规矩，我不喜欢把事情重复强调很多次，所以你要认真听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