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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皮，扯得蔡黎明哇哇叫。

    「欸！放、放、放开！」蔡黎明无法还手，许煦晖也没有想放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游宇路追上楼後就先去门口勘查上课状况，果然老师已经在里面讲话了，他正想叫蔡黎明把许煦晖放下来赶快进班时，一转头就看到两人迎面而来，游宇路紧急靠墙闪避，但蔡黎明就抱着许煦晖把轻掩的门撞开。

    一个个熟悉的脸孔进入眼帘，许煦晖像只鸵鸟，立刻把头埋进蔡黎明肩窝，还不忘碎念一句脏话。蔡黎明一看到在台前的授课老师，也不顾自己还抱着许煦晖就走上前打招呼。

    「老张！你怎麽来这里教课了？」

    「老张？」许煦晖回眸，综合媒材课的老师竟然是画室老师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黎明吗？我不知道你也会来修课耶！看名单时我只有看到许煦晖跟吴望，没想到你也在啊！」

    「来修课啊，老张的课当然要来啊，我跟他要加签，可以吗？」蔡黎明把眼神往後看，游宇路讪讪地点头。

    「没问题。」张老师说完之後把目光落在蔡黎明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「呃……老师好。」许煦晖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摔车。」蔡黎明赶在张老师问话前先替许煦晖解释，得知缘由後，张老师叫蔡黎明先带许煦晖去保健室。

    「老张，先给我签一下课吧，签完我们就去。」

    以前在画室时，蔡黎明和吴望都会老张来老张去，张老师也被喊得习惯了，放任那两人没大没小，但整间画室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敢对老师开玩笑，蔡黎明毕业以後，会在画室里叫老张的人只剩下吴望，但自从许煦晖骂吴望没礼貌以後，吴望也改口为张老师了。

    许煦晖对张老师抱有尊敬之心，不敢胡来，更不敢开张老师玩笑，但他现在看着蔡黎明跟张老师谈笑风生，尤其是蔡黎明还跟老师说他们去完保健室就不回来了，对着这麽明目张胆的翘课宣言，张老师也没阻止，许煦晖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「宇路，过来签个字。」蔡黎明让游宇路签完之後，还念了自己的学号给他，说自己没手签名。

    「你放我下来，快点！全班都在看。」许煦晖双手掩面，用气音说话。

    「看就知道你是伤兵，没事。」

    「有事！我快疯了，放我下来！」

    「老张，我们先走罗，下礼拜再带阿望来上课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老师，老师再见。」游宇路把单子的两联撕下来，走之前又转头走回张老师面前。

    「吴望得流感，请病假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，跟他说老张很想他。」张老师慈眉善目地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游宇路得知张老师和吴望三人有交情，安了不少心，至少张老师的为人还有教学风气从他们的反应看来都很不错。

    蔡黎明抱着许煦晖，附带一只小跟P虫大步走出教室。

    许煦晖觉得今天糟透了，颜面扫地，在陌生人面前摔车就算了，现在连同班同学还有张老师都看到他落得现在这种窘境，而让他变得不幸的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一脸春风得意，就像抓到了他的把柄一样。

    「好了，下来。」

    蔡黎明把怀里气得通红的人放开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滚了，别再让我看到你。」许煦晖抓着游宇路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蔡黎明笑嘻嘻，把手拢在嘴边，音量放大的说：「说不定下礼拜你还需要我抱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走到腿断了也不用你抱。」

    许煦晖没回头，对身後的人竖起中指，再大骂他衰神，蔡黎明没有跟过去，一溜烟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许煦晖和游宇路去保健室擦完药以後，商议两人该如何回家，最後许煦晖把脚踏车暂放在学校，给游宇路载回家，游宇路很久没载人了，起步时车身不稳，差点撞到墙，不久後就稳下来了，只是游宇路的骑车速度还是让许煦晖冒一身冷汗，许煦晖竟然开始想念蔡黎明慢慢骑车的那种安心感，可许煦晖一低头看到自己满身伤，就决定下次看到蔡黎明要离他远一点，免得招来不幸。

    吹着下午时分的暖风，游宇路感觉这几日就像是浴火重生，他希望这种平静能一直持续下去，尽管他知道未来的生活还是会有很糟的时刻，但过一日算一日吧。

    「晖哥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「谢什麽，朋友不说谢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