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容器_第六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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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章 (第3/3页)

脚,“议事长,请您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林溪仰头,乞求地看着陆重山,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。

    陆重山哪里在乎他的央求,“身体那两个洞都已经快烂掉了,好可怜,送到医院都只剩下一口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谁知道竟然捡了个宝贝,身上脸上被殴打出那些伤口长好之后,更是精致绝伦,而且因为输卵管堵塞,虽被那么多男人cao过,zigong却是完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溪嘴唇都在颤抖,他双手合十,头一下下磕在陆重山的皮鞋上,“求您……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他呢?原来撕开他人的伤疤,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,也会让他们感觉到快意吗?

    陆重山自上而下俯瞰着这个攥着他裤脚求饶的男孩,直到见林溪真的接近崩溃,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“好,不说了,叔叔知道,你是个乖孩子,一定会听叔叔的话,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他在林溪的脸上拍了拍,“我看那逆子物质上对你还不错,给你收拾得还真有了个人样,跟你说这些,是给你提提醒,怕你忘了来时的路。你要记得,那天晚上,如果不是我买下你的命,你早就死在那条狗身下了。”

    林溪只是一昧地点头,实际上,他根本听不懂也听不见陆重山在说什么,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痛苦的凌迟。这一刻,他只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极速流窜,耳边也只剩下鼓膜振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陆重山摸着林溪的头,就像在摸一条狗,指着保镖,“乖,去给他也舔舔,人家看你这么久了。”

    林溪从那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距,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rou。尖锐的耳鸣长久地纠缠着他,医院两侧的墙壁都嵌着镜子,一个无意的侧眸,从互相倒映的镜子里,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,每一个都羞耻yin贱,每一个都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命运的哪个节点出错了,他明明不想这样。

    是奄奄一息躺在医院病床上,灵魂在生与死之间游离,却还是选择了苟活吗?

    是他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,双腿在所有人面前羞耻敞开,表演极端节目那一刻吗?

    还是四年前那个惨淡的黄昏时分,几匹恶狼闯入他的家里,野蛮残酷地将他拆吞入腹,而后扬长而去,独留他一人扯过一床薄被盖住残破的身体。彼时窗外一抹夕阳晚照,照不到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抑或是更早的时候,父母在进城务工的路上遭遇车祸,得知噩耗的他,从学校飞速赶去医院,见到的却只有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肇事者只留下三千块钱的丧葬费,他才知道原来人命可以这样轻贱。

    两行眼泪从他眼睛里滑落。

    他们一声声嗤笑他的堕落和yin荡,可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有的人生来就手可摘星辰,而有的人,只是活着就费尽了全身力气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保镖提起自己的裤子,扣住皮带,容光焕发。

    陆重山眼角堆起笑纹,“滋味不错吧,我精挑细选的人。”

    保镖悄悄竖起拇指,表示赞叹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问,“议事长,您把他留在少爷身边,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当生育工具?”

    陆重山嗤笑一声,“那逆子在军队待了那么多年,心思缜密,你放一个精心训练过的间谍到他身边,怕是一天都活不过。反倒是林溪这种人,叫他看不出破绽。他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候,按照我们说的去做,给陆鸣彻最致命的一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小玩意儿被玩弄这么多年,忍耐力倒是非比寻常,除了他,也没人能受得了陆鸣彻在床上那些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这逆子这些年一直跟我对着干,先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头招摇,毁了我在民众里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支持率,后来又哄骗我通过医疗议案,抢走我手上最重要的一张牌!让我成了那些财团的弃子!害得我在这次舆论战里输得一败涂地!”说到这里,陆重山咬牙切齿起来,扣在沙发上的手根根青筋浮现,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前倾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重新靠回沙发,“但是他到底是我陆家的子孙,是我血脉唯一的传承,就算他再倒反天罡,肩上扛的是我陆家的荣耀!其实他再等几十年又能怎么样?最后一切还不是他的,何必这么着急。他既然不顾父子人伦,那我也只能重新培养继承人了。那小东西既能做我陆家的生育工具,将来说不定还能在对付陆鸣彻的时候派上用场,倒也是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保镖问,“但时间久了,您就不怕他生出异心?我看陆少爷给他穿用的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色,还特意送他去上学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敢!”陆重山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我选个破鞋给陆鸣彻是为什么?一来是他只配得上这样的玩意儿,二来没有男人愿意玩一个腌臜东西,他如果敢有异心,来历暴露出去,陆鸣彻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!”

    保镖觍着脸问,“那将来利用完他,您打算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陆重山斜睨一眼保镖,也明白对方的暗示,笑着说,“本来也是个男娼,自然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上位者轻飘飘的几句话,就已经安排了卑微者的一生。是棋子,是容器,还是生育工具,甚至权力游戏的最后,他们连他最后一滴骨血都要榨干。

    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里,无辜的只有一个林溪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辆迈巴赫开进了某家私立医院停车场。

    接送林溪的司机原本在车上打盹,听到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才醒来,睁眼一看到对面车上的人,一下子就清醒了,他赶紧打开车门,凑到跟前,“陆少爷,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晚上有个局,顺路来接下他,”陆鸣彻问,“怎么这么晚了,还没下来?”

    局?司机先是愣了一下。而且在他的印象里,陆鸣彻很少亲自开车赴宴,也从没见他顺路接过哪个情人。他说,“还没呢,每次不都磨磨蹭蹭好一会儿嘛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陆鸣彻打开车门,大步流星就朝医院正门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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