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的献祭_Te Last Waltz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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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Te Last Waltz (第3/6页)

湿得发颤,像濒死的人溺在潮水里。

    就连那道隐秘术后的缝隙,也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溢出湿热黏腻的水液。

    贺刚显然感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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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份湿滑的触感,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。

    他借着那层逐渐泛滥的润泽,更重、更恶劣地碾磨着那片脆弱敏感的皮rou。

    应深甚至开始下贱地主动配合。

    她开始随着贺刚冲撞的节奏摇晃腰肢,主动将臀rou送上去迎合那份粗暴的摩擦。

    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    在空旷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,显得凄厉、yin靡,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痴狂。

    听着身后男人那如同困兽般沉重而燥热的喘息。

    应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,正在那股guntang而充满侵略性的磨蹭中,一点点被揉碎。

    这种灭顶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这种被贺刚亲手揉碎、亲手践踏的痛楚——才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。

    只要能被这个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。

    哪怕下一秒便焚化成灰。

    她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尽管最后——贺刚终究还是没有真正“要了她”。

    应深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着身体。

    某一瞬间,她竟分神般地、自嘲又庆幸地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说来也讽刺,应深竟在这一刻,终于不再嫉妒如今成为女人的“她”——

    因为贺刚对“他们”,从始至终都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无论是曾经那个男儿身的应深,还是如今这副女人的皮囊。

    或许......就连她这个替代品的“真身”,那个令老爷念念不忘的女人,也从未真正被老爷彻底占有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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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想到这里,应深胸腔里那股酸涩,竟诡异地化成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。

    她甚至差一点没忍住,当场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大家都一样,谁也不要嫉妒谁。

    在贺刚心里,位置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依旧冷硬、依旧残忍、依旧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可也正因如此,应深反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
    她甚至更卖力地摇晃起腰肢,去迎合她的老爷。

    因为她终于确认了——她的老爷,依然还是那个老爷!

    贺刚那狰狞guntang的顶端,不断顶弄着应深最隐秘、最脆弱的股间缝隙。

    却又总在即将破门而入的瞬间,恶狠狠地偏开,转而狠狠扫向那截细柳腰与臀部连接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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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
    这种故意停留在边缘的“擦边式”暴力,让应深的脚趾由于极度痉挛,几乎要将床单彻底抓烂。

    那种被巨物全方位磨蹭、压制、玩弄,却始终得不到真正侵入与“救赎”的空虚感与快感。

    或许,这才是她一路走到今天后,所能得到的、那独属于应深的——“贺刚式温柔”。

    可偏偏。

    当那份guntang而硕大的存在真正逼近眼前时,应深身体里压抑了整整一年的饥渴,却还是彻底失控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欲望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执念。

    一种“终于能够真正触碰到贺刚”的疯狂。

    凭着对贺刚那具狂暴身躯近乎本能般的了解,她清楚地知道——男人已经濒临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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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那最后一波撞击即将登顶、贺刚几乎要被那股暴戾的冲动逼至失控边缘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应深做了一个连命也不要的决定!

    原本顺从伏在床上的她,忽然猛地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丝毫不顾颈骨在贺刚铁钳般的大手下,发出危险而清脆的脆响。

    这是她最极端的违规偷袭,也是最决绝的献祭!

    应深仰起那张布满泪痕、红唇斑驳的脸,眼神里燃烧着近乎殉难般的狂热。

    在贺刚即将爆发的瞬间,她没有任何迟疑,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,死死裹住了那份狰狞。

    她唯一剩下的,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近乎自毁般的供奉。

    贺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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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理智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随着那灭顶高潮的喷发,女人的身形猛地僵住。

    她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更加贪婪、更加疯狂地动用那份毫无尊严、只为取悦神只的真空吸吮,不顾一切地将他体内每一滴热液都狠狠榨干。

    贺刚那份近乎偏执的原则、底线与自控——仿佛都在女人带来的温热里,被一点点融化、击碎。

    大脑在那片骤然炸开的空白中,陷入了近乎失重般的眩晕。

    这原本是他死守的、绝不允许这疯女人触碰的“圣地”。

    可现在,那种灵魂仿佛被直接吸食的触感,顺着尾椎一路炸上天灵盖。

    这种触感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熟悉到让他瞬间穿透时空的迷雾,想起那间狭窄昏暗的警员宿舍里,当年的应深,也曾这样卑微而放浪地吞噬过他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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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那灭顶般、仿佛灵魂被生生炸裂的快感中,贺刚终于发出了一声沙哑、也是最压抑的低吼。

    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爽快,却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服输。

    他死死按住女人的后脑,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发丝里。

    在那一刻,他甚至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想亲手掐死这个妖孽,还是在贪恋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。

    贺刚甚至不等呼吸平复,便一把推开了那个如饿鬼般贪婪、还在吮吸着他最后一点余温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穿衣服!”

    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像是想震碎这房间里所有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狼狈。

    随后,他竟像个被当众抓jianian的男人一般,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仓皇,匆忙翻找起自己的衣物。

    应深原本还沉溺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陶醉里,却被这一声暴戾的嘶吼硬生生拽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看着贺刚那副避之不及的背影,应深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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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独属于奴隶对主子的、生理性的依附。

    她只来得及在浴室门口拎起自己的包,连衣裙和化妆品都顾不上拿,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便跌跌撞撞地爬过床铺。

    她胡乱抓起那件驼色大衣披在赤裸的身上,颤抖的指尖甚至扣错了两枚扣子。

    她像个刚被玩弄过的性奴,又像一件急于被处理掉的私人物品,被贺刚粗暴地拽出宾馆,塞进副驾驶。

    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,震得她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应深转头看向身侧。

    贺刚的衬衫甚至没来得及塞好,领口歪斜。

    那份常年维持着的、属于精英警干的体面,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应深知道。

    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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