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的献祭_鱼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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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鱼王 (第6/8页)

轻摩擦着,试图缓解那阵迟迟未曾退去的酥麻与空虚。

    她重新戴上墨镜,遮住那双因为极度餍足而显得迷离失神的媚眼。

    随后慵懒地往后一靠。

    隔着镜片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与满足,静静注视着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在她眼里,地上的鱼不过是一坨死rou。

    真正被“钓上岸”的鱼王——

    是那个此刻站在岸边,喘着粗气,却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她一点点逼到失控的贺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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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步之外。

    林悦站在风里,看着那个为了“陌生女人”甚至不惜暴露本性的男人,心脏一点点沉进冰冷的深水。

    她站在外围,看着人群中心那个大汗淋漓、野性勃发的贺刚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贺刚。

    如此失控、如此暴烈。

    如此……主动地护住一个人。

    像一个被夺走了灵魂的疯子。

    随即,再看看地上那条被他钓上来,奄奄一息的巨物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。

    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,忽然像冰冷潮水般缓缓漫上她的脊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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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泥滩上,那条三十斤重的青鱼还在徒劳地拍打着尾巴,激起阵阵浑浊的水花。

    周围的钓鱼佬们早已沸腾,纷纷围拢过来,对着这钓场近半年来难得一见的“鱼王”疯狂拍照.

    嘴里啧啧称奇:“好家伙,这可是咱这儿名副其实的’王’啊,竟然被这后生给降服了!

    就在这混乱且充满喝彩声的间隙,应深动了。

    她像一抹幽冷的鬼影,踩着高跟鞋,轻盈地跨过泥泞。

    随后极其自然地贴到了贺刚身边。

    此刻的贺刚胸膛依旧剧烈起伏,浑身肌rou还残留着极限爆发后的余震。

    应深迅速举起那部贴满碎钻的手机。

    镜头里,贺刚那张冷峻、汗湿、仍残留暴戾余韵的侧脸,与应深那张妆容精致、眼神近乎癫狂迷恋的脸,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就在快门落下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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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趁着林悦被人群遮挡视线的死角,应深微微侧过头——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那抹惨艳的复古红唇,飞快而极其响亮地落在了贺刚汗湿的颈侧。

    贺刚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,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怒与羞耻,瞬间充满猩红血丝。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愤怒。

    更是一种仿佛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,硬生生剥开皮rou、拖进深渊般的惊颤与狼狈。

    他死死攥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那眼神,像是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妖孽活活撕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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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应深却只是微微偏过头。

    那双湿润妩媚的眼睛,像带着钩子般,极轻、极缓地冲他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一瞬的风情,几乎透着一种被彻底“喂饱”后的餍足与依恋。

    甚至当着贺刚的面,慢条斯理地点开相册。将那张照片珍而重之地存进私密文件夹。

    她眼底盛满了得逞后的甜腻快感。

    随后,她竟低下头。

    那双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合,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色气,轻轻吻了一下屏幕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应深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那嗓音娇懒而绵软,尾音却像浸了蜜般,一丝丝缠绕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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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缓缓抬起眼。

    那双仍残留着情潮余韵的眼睛,近乎贪婪地流连在贺刚汗湿起伏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仿佛仍在回味方才那股几乎将她彻底碾碎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更像是在无声品尝——刚刚那场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、隐秘又肮脏的高潮。

    她红唇微弯,声音轻得发颤:

    “刚才……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里的缠绵与留恋,几乎令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就在贺刚濒临爆发边缘时——

    应深却忽然转过身。

    一瞬间,又重新换上那副礼貌、优雅、矜贵到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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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缓缓走向林悦,盈盈一笑:

    “托你们的福,你‘男朋友’真的非常了得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侧头,看了眼那条巨大的青鱼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的‘鱼王’,要是直接放生,未免太可惜了。这钓场后面刚好有配套厨房,老师傅做鱼的手艺一绝。”

    她笑得温柔而从容:

    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不如一起尝尝这顿‘战利品’?”

    “全鱼宴,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林悦望着女人那副从容优雅、毫无破绽的名媛姿态。

    即便心底那股诡异的不安愈发浓重,也只能强压下警惕与疑虑,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与礼貌。

    “好啊,那就打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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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悦大方地应下。

    可她心里,却第一次真正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生出了强烈的探究欲。

    ——她到底是什么人?

    不久,贺刚与林悦收拾完装备后,他们三人一同前往渔场旁临水而建的餐厅。

    靠窗的位置正对湖面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洒进来,将整片湖水映得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很快,全鱼宴被陆陆续续端上了桌。

    清蒸原汁鱼腩、椒盐酥炸鱼皮、剁椒鱼头、酥骨鱼尾、生滚浓白鱼头汤、炭烤鱼排、藤椒鱼片……

    一道道菜肴热气腾腾,鲜香四溢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诱人的鱼鲜气息,本该令人食欲大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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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贺刚坐在那里,望着这一整桌“鱼宴”,胸口却始终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。

    他根本猜不透。

    这个疯女人,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而应深,则在这场饭局里,扮演着一个近乎完美的东道主。

    她执起公筷,动作优雅而细致,替林悦夹鱼、盛汤,又替贺刚挑去鱼刺。

    甚至连纸巾与茶水的位置,都体贴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那副模样,几乎像个习惯了低姿态伺候人的情人。

    甚至在替贺刚盛汤时,她会微微俯下身。

    长发轻轻垂落。

    动作温顺得近乎卑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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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仿佛只要这个男人肯动一下筷子,她都会因此感到满足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太客气了,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悦有些局促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女人这种近乎滴水不漏的周到,反而让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安静。

    林悦随口客气地问道:

    “对了,你气质这么好,平时是做什么行业的?模特吗?”

    应深盛汤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随后缓缓抬起眼。

    隔着氤氲热气,那视线精准地撞进了贺刚那双隐忍到发红的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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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呀……”

    应深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意带着一种近乎自甘堕落般的坦荡。

    “是做服务业的。”

    “服务业?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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