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恶毒驸马_厄运降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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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厄运降临 (第1/2页)

    寐青州站在寝宫门口,想起刚才皇帝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没想到啊,骁歆羡竟然暗恋自己这么久,为了得到他简直是不择手段,坏牙子连皇上都敢骗。

    寐青州嘚瑟啊,一下子有恃无恐起来。

    寐青州诡秘莫测的盯着前方的身影,指望能看出个窟窿来,能洞察到骁歆羡的内心,看看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。远处的骁歆羡周围弥漫着低气压,乌云闷雷般低沉。

    看来骁歆羡的心情相当不好。

    小爷我还不伺候了!

    几日后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

    寐青州躺在贵妃椅上咬了口苹果,天天待在府上四肢都躺散架。

    每天不是醉生梦死就是躺着玩,寐青州当然十万个愿意。

    距离那日已经七日没见骁歆羡了,不知那荡妇躲哪里去了,反正每次都赶巧,碰不到诡秘莫测的跟不存在府上似的。寐青州也懒的去揣测,这样的关系不就是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在一边侍奉的婢女为驸马倒茶,还小心地扇了扇怕烫到驸马。

    “岳春楼的杏子酒,什么季节的最好喝”寐青州喃喃道。随手放下啃了半颗的苹果,伸了个懒腰。打开手中的折扇举起放在头顶上,遮掩阳光,寐青州悠哉走出院内。

    反正他是闲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驸马爷,您这是要去哪?”丫鬟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叶,想要追去。

    “站那别动”寐青州像是预感到一样,及时说出。

    “驸马说不动,奴婢就不动,但您这是要去哪?”平日里驸马都挺安生,该吃吃该喝喝挺好伺候,今天不知是怎么了,想起公主交代的事情。婢女头都大了,驸马要是真的出去了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本世子晒晒太阳,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”

    寐青州原地驻足东张西望起来。

    婢女松了口气,强颜欢笑:“驸马您在看什么呢,外面热,这有凉茶”

    寐青州确定了逃跑方向立马朝西北的小路跑去,婢女刚要说话,看驸马跑了着急追出去。

    “驸马您这是要去哪啊!”婢女快急死了。

    “你少管,本世子先走一步了”

    寐青州言语间透露着得意,知道她不敢拦自己。

    “驸马爷--公主要是知道您出府,定会指责奴婢伺候不当,不会放过奴婢的”婢女停了下来说的时候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散漫的腔调,“放过你,谁放过我啊,怪也只怪你倒霉,碰到我这么个不讲理的主子”

    要怪也只能怪,骁歆羡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,偏偏派人来监视我,不然他还会安安分分待几天呢,这公主府别的不说还真挺气派。

    寐青州已经跑了一段距离,还没走出这条小路。

    婢女原地看去哪里还有驸马的影子。

    婢女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开始回忆。

    早在几周前,驸马还没嫁进来时,公主就奉命她为贴身婢女任务是看管驸马,盯着驸马的一举一动及时向公主汇报,公主还说了千万不能让驸马出府,美其名曰说驸马出府一定是逃婚,不能有一点闪失。

    随着这几天的相处,驸马看着也不像是会逃婚的人,但她也只能照做每日向公主汇报驸马的一举一动,无非就是多吃了几碗饭,多喝了几口水。好端端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驸马不会真如公主所说要逃婚吧,那自己岂不是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婢女原地吓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湖边小亭。

    悦耳清脆的古筝,伴随着簌簌林声清耳悦心。

    骁歆羡低着头,细长的睫毛遮盖了瞳孔,轮廓修长的手捏起一粒棋子抿着唇。轻风带起额前的一缕发丝,骁歆羡端坐在棋桌旁,姿态雍容闲雅,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发丝,眼眸透露着温顺可若。

    厅院旁一人跪着俯首听命的姿态,跪着那人浑身重伤奄奄一息,穿着衣衫褴褛,衣布破烂处漏着剑伤,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快要晕死过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始终吊着一口气。

    骁歆羡瞥了他一眼,拿起黑棋下盘:“陈斌,你这是怎么了”

    跪着那个听到箁青公主终于发话,哆哆嗦嗦开口:“属下..在侯府任职,但...但现....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了我,那人武功实在高强,属下跟他打了一架,他...太..强了,属下怀疑..怀疑是皇宫那边派来的,但不知是谁派来的人,可..那人...或许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”

    “...属....下,属下.......有...罪..”

    “属下,还有一事....要报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要不了几日就会有人登门拜访,来试探您……殿下,是属下办.............罪.....”

    黑溯穿梭,形成一撮飞速闪过。

    ‘噗’飞箭正中那人心脏,一箭穿心,血溅一地,那人应声倒地。箭羽支撑碰地,杵立着才没让他倒下立在半空中,仔细观察那人相貌粗鄙,四肢高大,模样很像…就是大婚前在侯府散布谣言的汉子。陈斌临死前猛的睁大眼睛,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嘴中死死念着“罪”字,仿佛自身罪不可赦。

    骁歆羡放下棋,起身淡漠道:“又在意气用事”

    ‘簌’一道黑影纵身跃下,轻点竹叶降落,走到骁歆羡身边板着个脸,恭敬行礼,愤恨不满道:“属下不敢,他本就该死!办事不利,临死前还说了这么多就当是给殿下您赔罪了,他暴露了您死有余辜...”陈酿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,立马下跪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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